郝承志一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反而还看着陆斌说道:“陆斌,我看你是厂子管帐的份儿上,现在带着人分开,我就还能够不跟你计算,能给你留一份的脸面。”
“你,你不要不识好歹!”陆斌有些气急。
“就是,有的人吧,那可就是家里红旗不倒,内里彩旗飘飘啊!”
“那你想如何样?”陆斌硬着头皮说道:“我们这可都是有章程的!”
而此时的孙凤兰则是一脸傻眼地看看陆斌,又看看郝承志,一副不敢置信,脑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
但是孙凤兰如何都没想到,郝承志看了她一眼以后,没说她的事情不说,反而是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不管你有甚么章程,明天这事,我必然管!”郝承志重重地说道:“并且我管定了!”
“猜的吧,不然莫非他还神了啊?”
“你们也太倒置吵嘴了!”戴清歌听着愤恚极了。
郝承志冷冷地看了孙凤兰和陆斌伉俪俩一眼,还没说甚么呢,做贼心虚的孙凤兰就开端心慌了起来。
“你现在但是我们的厂长了呀!这件事情你可必然要管啊!”
“孙凤兰,你晓得陆斌在内里又养新人了?”郝承志淡淡地问道。
“你们不要惊骇,放心吧,明天这事儿我们必然会帮你们做主的!”戴清歌搀着一名白叟说道。
真是可爱!
郝承志的眉毛紧紧皱着,戴清歌上前了一步,走到那几个被从房间里赶出来的职工身边安抚了起来。
“为大师好?”郝承志被孙凤兰的厚颜无耻给气笑了。
“好好好,戴主任,有你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啊!”白叟满眼泪水地对着戴清歌说道。
“当然是为了大师好,我们重新分房,为的就是能够促进大师的主动性,让大师活泼起来,打起干劲儿!不然那些平常偷奸耍滑的人,却占着大师的好处,谁能佩服呀?”
孙凤兰一副振振有词地说道:“郝承志,你说你老拦着我们,是不是实在想毁了我们厂子?”
自从陆斌和孙凤兰结婚以后,本来的花花公子陆斌也像是改了性子一样,整天不再跟着人到处在内里乱跑,反而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顾家的好男人一样。
不久之前,另有人提及这件事,感觉陆斌是真的收心了,夸孙凤兰抓男人是真的有一手呢。
“我看不像,估计是甚么时候在内里撞见过吧,要不然能说得这么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