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紧紧盯住男人的脸,试图在他脸上找出不怀美意或是装模作样的成分,但是没有。

他一手按住扑扑直跳的胸口,一边揭去西厄斯面上覆着的黑金面具,暴露上面那张俊美又熟谙的脸庞。

周六如遭电击,大脑一片空缺,场景在他眼中一格格窜改,他窜改生硬如石头普通的脖子,难以置信地看向地上的男人,明显还是那身古罗马制式的皮甲,散落在地的暗金色的长袍,但是壳子内里的人却像换了一个一样,周身披收回可靠又暖和的气味。

“是西厄斯的执念把你拉出去的吧?我早该猜到……”男人自言自语着,俄然住了嘴,墨玉似的眼睛望着周六的脖子,四周的气压一刹时变低,“他刚才,做了甚么?”

周六被他咬得又疼又恶心,情急之下,正瞥见西厄斯拽松的皮甲领口,暴露一条如小蛇般扭曲的伤疤,正烙印在颈侧大动脉的位置,那条伤疤仿佛一个标记,让周六决定放胆一搏,他伸手搂住西厄斯的脖子,装出逢迎他的模样。

西厄斯一倒,周六也支撑不住,摔在他身上,挣扎了半天赋起来。

西厄斯当然残暴无情,却精力畅旺,生就一副完美的身材,足以令最刻毒的圣女心生旖旎。不管是贵族还是仆从,想爬上他的床、与他共度*的美人,能从天子寝宫门口一向排到皇宫内里的台阶上。

周六心中一紧,顿时警戒起来,手边又没有趁手的兵器,他假装若无其事地对答:“你在说甚么?我听不懂。”一边偷偷去摸系在裙子里的石碑,腰带都被西厄斯扯松了,他动了两动手指,便将石碑解到手里,假定西厄斯敢脱手,他就把石碑拍在他脑门上,毫不手软!

一想到那些丢出去喂狮子的仆从,塔塔就浑身颤栗,他冷静祷告着,奥林匹斯山的神明啊,最和顺聪明的雅典娜女神,请你救救小哑巴,要见怪就见怪我吧,是我带他来神庙的……

谁知身下的男人皱起眉头,缓缓展开眼睛,乌黑的瞳孔里闪过一抹亮色,紧紧地盯住周六。

周六挣扎起来,他试图从西厄斯和墙壁的夹缝之间溜出去――他晓得本身现在的脸有多吓人,西厄斯能对着这张脸下得去口也是匪夷所思,但难保这个暴君口味异于凡人呢?

如果不是他明天一时髦起,想办理野味,底子轮不到这个初级的东方仆从。

塔塔感到眼中一片恍惚,他不敢再看,跌跌撞撞地跑进暗中的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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