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这句话,霹雷一声,上面悬吊的兰花霎那之间缓慢的朝着白清霜的头砸去,这类不测,阿箩刚开端感觉很惊奇,时候久了,每日上演都感觉没甚么了。白清霜感受头晕脑胀,用手摸了把后脑勺,果不其然这刚愈合好的伤口又冒出新的裂缝,手上的鲜血还是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