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言愣了下,站起了身子,随便披上幕倾泽的一件外套,问道“最后一面?这么快就要走了……”本来他真的输了,一千年以来从未赢过,幸亏他断念了,从深陷的泥潭中出来了,如果他再持续陷下去……之前的她有多高傲,那么现在她就有多么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