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它吃了太多的钢铁,后遗症发作了?或者……
我拿着阿谁矿泉水瓶,翻来覆去地看,矿泉水瓶的瓶盖还在,在盖子下方的斜面是一个凸出来的娃娃笑容图案,我瞧着这笑容甚是敬爱,与张九岭现在的鬼萌模样倒有几分类似。
黄纸人抓住那盅虫的透明翅膀持续摔出去几次,每次不等它站稳,又是抓腰一个背摔。我瞧这摔法竟有些眼熟,才想起来这不是李遇求的工夫吗?他前次打杜子藤时便是持续用了这个背摔,看来这杜子藤固然记恨我们,但对这几个招法倒是影象犹新的。
我又惊又喜,固然这黑球喷出的黑水非常难闻,但我对这气味却不陌生,这不恰是我给鬼类招魂后的状况吗?给人招魂还好,我并没有甚么不良的反应,但给鬼招魂却有一个很尴尬的事,就是每次结束后,我都会口吐又腥又臭的黑水。这和五娘当鸾生会放臭屁是差未几的事理,因为和鬼类近间隔打仗,便会感染上这类难闻的气味。
我之前越来越不肯给人招魂,一个很首要的启事,就是因为招魂结束后这吐黑水的弊端总没法制止,现在好了,有了黑球,再也没有如许的难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