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能被她打到,但如果和她对着挠,这老婆子吃了亏,怕是这父子和仆人也不干的。顿时改了主张,将袖子一捋,筹办叫黑球电她一下,让她吃个暗亏。
戚母大怒,正想站起来把手机抢归去,但一听我仿佛熟谙这位大师,便顿时停了下来。
我却听着这声音有些熟,便走上前来,一把将手机抢到手中,对着话筒说道:“刘妈吗?我是婷妹!”
戚母见没打着我,又抓起另一个神像。戚父惊叫道:“别动我的神像……”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心中稀有了,我们转头再聊。”说着挂了电话,丢还给戚母。
我心说暗想,莫非是头发?神像如何会有头发?我的直觉是发明了一项首要物证。
过了一下,她竟然起家又持续给戚父包扎,仿佛没事一样,能够是这类事赶上多了,便忍了。
刘妈顿时打断我:“婷妹,你又不缺这二十万,我劝你就停止吧,这件事别帮。无德之人担不起……”
对方的声音较着热忱起来:“是婷妹啊,刚才是如何回事啊?如何有你在,还问我免费呢?”
我神采淡定地说道:“我脱手起码二十万起步,少于这个数是不会脱手的,固然你们的事还没办完,但钱也是不能少的。”
我忙侧身躲开,那神像是陶瓷的,一下打在我身后的墙上,立时便破了,瓷片落了一地。
却不想戚母见我的胳膊很粗,竟没有冲上来。黑球贴在我胳膊上时,身材是近乎透明的,以是看起来便仿佛我的胳膊很细弱的模样。大抵戚母感觉和我动起手没甚么掌控,便顺手拿起家边的一个神像,向我狠狠地砸了过来。
戚父瘫软在地上,戚发秋抱着头喊痛,戚母出去拿来纱布、药水给他包扎,一个仆人模样的妇女则去给戚父包扎。
戚母也轻视地看着我,说道:“儿子,你看到没有,这类人是不值得怜悯的。奉告你吧,你要找法师、抓鬼师,能够问妈啊,妈这里也熟谙很多人的,哪个不比她强啊。不对,人家是大师,她是骗子,哪有得比啊?”
但为时已晚,又一个神像被戚母扔了过来,此次的准头倒是准了很多,我没完整躲开,正中我的胳膊。黑球大抵是挨了打,顿时急了,一个闪电炸开,那陶瓷神像被击碎得很完整,像爆炸了一样,散得满地满是小碎片。
空中一团絮状的东西渐渐飘了下来,落在地上。我上前一看,倒是一团玄色的麻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