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算甚么东西,我明天俄然就不想仳离了。保险柜的钥匙搬场后我弄丢了,并且明天我头疼,等我头好了今后再说。”
老婆稳住了身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但还是止不住的往下贱,声音降了八分,有些落寞的说道:
有些碎玻璃碴子飞到了我的脸上,将我的脸划破了一条细细的口儿。
说完老婆就往床头柜那走,我赶紧赶在她的前面,一屁股坐在了床头柜上。
正在我脸孔狰狞已经变态的时候,我的裆部传来了一阵剧痛,疼的我五官都扭曲了,刹时松开了手,伸直在地不断的翻滚着。
老婆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较我冲动的情感截然分歧,现在她面无神采,没有气愤,非常安静。看着我就像看一条死狗普通,连冷酷都没有,淡淡的丢给了我一句话。
我有些耍恶棍,两只手背在身后,不断的搓着指头。不晓得是不是我的错觉,还是我的希冀。当我说出不可的时候,我模糊感受老婆眼底闪过一丝光荣,但想来还是我自作多情了。老婆脸上是一副怒不成遏的神情,估计是我出尔反尔让她的快意算盘落了空。
“呵呵,我欺负人?你给我戴绿帽子了,我还欺负人?我是不是应当帮你把王威索请过来,你们住这个寝室,我住客房才叫不欺负人。我也懒得和你扯,还是那句话,你爱咋咋地,归正婚你甭想离。”
“你个贱女人,明天终究暴露了真脸孔,这是埋藏在你内心好久的设法了吧,老子明天不掐死你,我就不姓言。”
我也是贱,嘴里说的咬牙切齿的,内心也恨她恨得不得了,但真的亲耳听到老婆说仳离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是有些肉痛,毕竟是十年的伉俪啊。
“保险柜的钥匙你弄丢了?你蒙谁了,就放在床头柜里。头疼,头疼你该死,我不管,明天必须仳离,你太欺负人了。”
只见老婆红润的脸上刹时变得惨白,嘴巴张的很大,直吐着舌头,手指甲不断的在我手上抓着。
“你离也得离,你不离也得离,这由不得你。那我就奉告你,王威索说的不假,我就和她有一腿,我就爱上了他,你能拿我如何?他比你好多了,不像你是个窝囊废。
老婆说完下了床,直接出了寝室。她走后,我仍然伸直在那边,较之身材上的剧痛,内心则更加的痛。浑身高低直发寒,最寒的是心。现在我想吼怒,叫不出来。我想哭,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