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妃面色不虞,二哥的作为让她说不出的绝望,她醒过来以后听身边的人说,她触了柱,二哥不过向皇上要求彻查此事,并没有让皇上免了她的罪恶。
宫人向摆布看了看:“顾大蜜斯在告太病院的状,说是这些年卫所救治伤兵不当,贪墨药材。”
两本账目,计算的倒是同一件事。
管家应了一声。
天子脸上浮起一丝嘲笑,看到顾氏的账目他也感觉惊奇,顾氏的账目与太病院和户部呈上来的大相径庭。
宁王妃皱起眉头。
唐彬正躺在和顺乡里,昨晚荒唐一夜,让他的体力有些透支,没想到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以后,本想着要起成分开,却瞥见了女妓那白生生的大腿,他当即就窜改了主张,手也顺着那大腿摸了上去。
二哥有军功在身,在那种环境下不管提出甚么要求,皇上都不会驳了他的面子。但是他却像一个外人一样,好笑的求个公道。
这才是端庄的。
天子劈面前的统统非常的对劲。
被如许的事一闹,唐彬也没有了表情,叮咛管家:“换衣,我要去衙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