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求别的,只要个人财务能定时把该拨付的钱给发行公司,能让我们确保及时兑现对发行员和站长的嘉奖就行了,千万不要拖啊……”我说。
孙东凯想了想说:“这一块,要矫捷行事,要矫捷措置,要本着既不能和县区委鼓吹部搞僵又要争夺不违背财务规律的原则来办理……县区委鼓吹部都是净水衙门,没有几个矫捷能够花的钱,他们对这块钱是很看重的,这等因而他们小金库的钱……
“呵呵……”孙东凯笑起来:“不管他有几把,但你目前还必必要给我紧盯住发行公司的事情,必须给我确保大征订美满胜利,不但你,秋桐也要靠上,这可不是儿戏,发行成败与否,直接决定来岁我们的饭碗,决定来岁我们能不能吃得好吃得饱。”
我内心一震,不由点了点头:“哦……”
“唐老是个实在人,话说的这个份上,再不好好干,对不住人啊……”
只要唐亮充分建立起在发行公司的威望,只要唐亮获得公司中层的分歧推戴,只要构成让发行公司离不开唐亮的局面,孙东凯没法不消唐亮,没法不重用唐亮,因为他也要考虑本身的政绩,要靠唐亮来给他脸上贴金。
“但是,甚么样的算是非常动静呢?”我说。
“把发行给我做好了,我不会虐待你的,当然,其别人也会论功行赏的。”孙东凯又说。
孙东凯这时不说话了,仰脸盯着天花板。
“哦……明白了。”我点点头,接着说:“发行员这一块我能够包管,市直党报党刊征订我能够包管,但是县区委鼓吹部呢,他们卖力县里区里党报党刊的征订和报款收缴,他们在交报款的时候要是非把提成留下不交呢?”
“易总,你放心,我们都明白你刚才发言的意义,我们包管经心全意从命唐总的分担,包管经心极力把本年的大征订事情搞好。”
“如果能给让站长或者发行员直接把嘉奖提成在交报款的时候直接留下就好了,如许财务也费事,征订职员也痛快,直访问现钱,会更有事情主动性。”我说。
“从春秋上来讲,唐老是我们的老大哥,从事情资格上来讲,唐老是我们的前辈,从事情才气和办理经历上来讲,唐老是我们的教员,从做人的角度来讲,唐老是我们的表率……以是,我们没有来由不尊敬唐总,这是一个做事的原则,更是做人的原则。”
“必然的,必须的。”我又点头。
“仿佛……明白了。”我说。
当然,我明白,各位站长有如此主动主动的表态,不但仅是因为我和唐亮刚才的一番发言,关头还是因为本年的大征订计划里进步了对发行员和站长的嘉奖政策,人叫人干人不干,政策变更一大片,效益驱动是最灵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