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此时大门几近已经被完整撞开了,如果没有那些旧家具顶着,女人就已经跳出去了。女人撞出了血后,那些精力病却不像之前那样过来狼吞虎咽的舔舐女人身上的血水,而是还愣愣的站在原地,仿佛看不到这个女人一样。
她满身都湿透了,低垂着头,一头黑发被雨水沾湿,全都贴在她的脸上。就在我看到她的这一刹时,女人俄然抬起了头,随后又跳了一下!她这一跳吓的我差点儿把手中的小镜子给扔出去,我强忍住冲到喉咙口的一句骂,冲樊皖和林欣然做了几个手势,把我看到的跟他们说了说。
女人这一撞不要紧,不晓得为何她身上竟冒出一大股血水来,跟着她的撞击,大量鲜血渗进了我们的门缝当中,并且没撞几下,大门就有些松动了。
“妈的,不对劲儿。出去看看。”樊皖一边说一边将堵住大门的家具撤开。大门完整翻开后,女人不再撞门。她的肩膀和脑袋都在方才的撞击里被撞的稀碎,乌黑的头发里裹着浓稠的血水,非常可骇。
我凑畴昔,抬起镜子来调剂了一下角度。借着走廊里的月光,我看到镜子里折射出一片白花花的人群来。那些精力病人就像我梦见的那样,全都一言不发的站在护士站门口,排成了一个很整齐的步队。
这破门的质量比我们设想的差的多,这才不过十下,就已经被女人撞出一道裂缝来了。透过裂缝我看到阿谁女人撞门的姿式诡异的很,她的身材荏弱无骨一样的垂下来,乃至连膝盖都是曲折的。
“她的姿式像不像是被掉起来的。”樊皖低声说。
先不说女人的喉咙口被划开的那道伤很有能够已经粉碎了她的声带,单凭她肚子那边三道狰狞的伤口,另有半个脑袋都被撞碎的重伤,她能活着就已经是古迹了,底子不成能还能呼救。
想了好久,我都没有想出满身而退的体例,但内里的精力病人仿佛也没有要出去的筹算,只是一言不发的站在那边罢了。就如许过了两三个小时,天已经将近亮了。就在这时,沉寂的走廊里俄然传出一阵脚步声。
阿谁病人仿佛是个女人,肚皮被划开以后她体内的血大量流出,顺着衣服滴滴答答的流了一椅子。护士翻看了一动手里那团恍惚的血肉,迎着灯光,我看到那小团儿肉仿佛还在一下下的爬动。那玩意儿仿佛并不是某种脏器,而是一个尚未完整发育的胎儿。
喊完这一嗓子,女人当即倒了下去,身材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她倒下的刹时,我模糊看到半空当中有两条亮晶晶的丝线一闪而过。看到那条丝线,我俄然间明白了是如何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