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晓君,你真的说对了,我是要抨击你们。”
严晓君双肩颤抖,神采乌青着,连唇色都变得发白,她决计抬高声音说,“林悦尔,事情都已经畴昔一年了,你还想如何样啊?你是想要钱还是要甚么,固然说就是了!归正,你女儿已经不在了,不管你做甚么都于事无补,还不如珍惜一下活着的人吧!”
顾忘川眸光一紧,垂下眼眸,倒是淡然道,“我不在乎。”
林悦尔冷冷的扫过面前的两人,不肯再持续留在这儿,拉开门就分开了。
她低下头,看到坐在内里的人,卸下一脸冷酷,朝他暖和的一笑……
“不准你再提起薄荷!”他一字一句,眼眸发红,红得摄人。
“呵呵……”林悦尔笑得很高兴,不知是满足于他的反应,还是满足于严晓君脸上那受伤的神情。
他体味林悦尔的恨有多深,挑选靠近她,就要接受统统。他现在最见不得的就是有人妄图伤害她,谁都不可!
女儿?
悔怨?
她浅笑的模样,像个天使,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很难想像,她还是那性子纯真,不好与人争抢的林悦尔吗?她变得,像个戴着天使面具的撒旦,随时都会浅笑着将人拖入天国深渊。
林悦尔走出GL,本想拦辆出租车,一辆红色跑车刚好驶来,停在她跟前。
林悦尔的神情突然冷却。
现在听他再说这类话,她只感觉恶心。
严晓君还想再说甚么,她俄然靠近她,间隔近到吓了严晓君一跳。
她听不得有人拿她的宝贝薄荷来讲事,更不想是出自这个女人之口!
办公室内,严晓君垂下头,低声问,“忘川,你在说甚么?你要送我和麟儿分开?我们在你身边冷静的等待了这么久,你是不要我们母子了吗?”
她的口气一贯的悲悯又谨慎翼翼,这模样的寒微,让人都不忍回绝。可顾忘川却转过身,背对着她,“你不是怕她会伤害到麟儿吗?”
严晓君也瞪大了眼睛,看到她笑容诡谲,内心快速有种不好的预感。
顾忘川明显也被激愤了,明显就已惭愧的恨不得挖心掏肺,她却一再的提起阿谁不幸的孩子,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他抓住严晓君的手腕,她仍在挣扎着,“放开我!她想伤害我儿子,我不能放过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