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转过身去对着他,眼睛微微有些发红:“如果真的是南宫离珠――”
内里虚掩的门被推开,念深渐渐的走到我身边,看着内里忙成一片的模样,过了一会儿,他悄悄的道:“青姨……”
不知为甚么,俄然感觉好笑,却又感觉可悲――我轻笑了一声,看着内里几个太医正在低声会商着甚么,问道:“那,贵妃现在呢?”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青姨,”他有些难堪的看着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的确是看到了,但是,真的跟你想的不一样。”
裴元灏也不看他,只淡淡的说道:“你下去吧。”
我被她拉得闲逛了一下,但一步不退,只狠狠的瞪着南宫离珠,她几近也有些不敢信赖,僵在那边好一会儿,才渐渐的转过甚来,脸上红肿,眼神惊诧,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我指着她,咬牙一字一字的说道:“归去,烧香,拜佛!”
我没有转头看他,只是看着一动不动的妙言。
不知为甚么,这句话并没有安抚到我。
“……”
“她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是,”念深的脸上多少有些不忍,说道:“因为贵妃冲上去禁止她,站得太近了,马颠仆的时候还撞了她一下,也把她撞伤了。”
“父皇让儿臣过来的,他现在,仿佛在措置一些事情。”
“你打了贵妃,这件事面子上就不好交代畴昔,如果我再说清楚的话――”
我淡淡道:“打了贵妃,按宫规措置,我就是死路一条?”
她的神采惨白的看着我,但一句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常晴已经用力的将我拉了归去,抬高声音道:“你这是干甚么,轻巧!”
“……”
我,打错人了。
他的神采比方才还要阴沉,看着我,又看向南宫离珠,四周的人一见他上前,顿时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全都屏住呼吸的看着他。
“嗯,儿臣来看看青姨。”
“……”
“青姨……”
“……”
小福子他们应了一声,仓猝让人抬了藤椅过来,将妙言谨慎翼翼的放上去,我在中间护着她,偶然中一转头,就瞥见裴元灏还站在那边,一动不动,目光也定定的谛视着他面前的南宫离珠,现在,这位贵妃娘娘已经放下了捂着脸的那只手,几根指印清楚的凸起在她脸上,显得格外的刺目。
“小福子他们没有马,大抵跟不上去,但你是一向骑着马跟着妙言的,你必然晓得产生了甚么,为甚么妙言会坠马,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