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颜蜜斯歇息一下吧。”
“……”我转头看向他。
“是啊,船晃得那么短长,上面好多人都晕船了。”
我才晓得现在已经将近天亮了。
“颜蜜斯,你流血了啊。”
“是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夹了一点菜放到我的碗里:“先吃吧。”
“我们另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我昂首看着她,没说话。
“扬州城,攻陷了。”
这一回,连他也大吃一惊,惊诧的睁大眼睛看着那小我:“你说甚么?再说一遍?!”
“他们现在,在攻城……”
四周的人更加谨慎翼翼的问道:“颜蜜斯另有甚么叮咛吗?”
看着他们担忧的模样,当然也晓得是因为如果我有甚么不当,裴元修必然会让人来承担这个任务,谁都惊骇去做阿谁刀下亡魂,因而我悄悄的说道:“我没事了,你们都出去吧。”
花竹仓猝走上前来扶着我坐回到床上,再一看我手指尖的伤,仓猝转头对着门外道:“快来人,颜蜜斯受伤了!”
一边说,一边将那根受了伤的指头捏在掌心。
他毫不料外的瞥见我坐在床头,一脸惨白的模样,走过来柔声说道:“如何,一晚都没睡?”
舱门又关了起来。
内里一阵脚步声混乱,仿佛有人急着跑出去,不一会儿就拿来了伤药和绷带,花竹帮我清理了伤口以后,又谨慎翼翼的用绷带把指尖缠好,四周站着几小我都屏息凝睇,这个时候全看向我:“颜蜜斯,你没事了吧?”
我坐在船边,闻声他们这么说,倒是松了口气――本来是有点晕船了。
“你如许身子会受不了的。”
只是不晓得,会在何时,城破?
这场仗打了一整夜。
“……”
“甚么事?”
指尖的伤口非常藐小,但在这个时候却开端作怪了起来,一阵又一阵纤细的刺痛传来,一向从指尖传到了内心,明显很纤细,却恰好让人没法忽视,我听着内里的声音,只感觉那刺痛逼得心跳都带上了把柄。
“……”
因而摇了点头:“我没事,小伤。”
他悄悄的说道:“固然江上的抵当已经都被我们扫平了,可扬州城也不是一个虚城。闻凤析运营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场战事,我想,我们起码还要花一天的时候才气把扬州打下来。”
他们都分开了,但花竹还是留在屋子里,蹲下身去把地上的碎片都清算了,我看着她,悄悄的说道:“金陵的步队已经全数登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