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几路人马却已经在四周冬眠,就等着裴元灏光临汾来。
“……”
来光临汾的这两天,因为一向都围着绝食的妙言转了,我也没来得及好好的察看一下这个官署,更没来得及出来看看,这个时候即便气候已经非常的和缓了,各处的花木都垂垂的透出春意,风景比我们在太原晋侯府看到的更好,却没有一小我有阿谁闲暇的表情去赏识。
我想了想,说道:“皇后娘娘的情意已决,若民女能劝得动,那陛下早就说动她了。”
公然,他们做事还是要比我洁净利落很多,我的内心还在踌躇,乃至另有很多拖泥带水的思路,而他们,却已经将分开的筹办都做完整了。想来,固然我向来不以为女人除了在体力上比男人弱以外,另有甚么分歧的,现在看来,或许在某些时候,做定夺时,我还是不如男人果断干脆。
我看了他一眼,临时没有说话。
“……”
我昂首看了他一眼,内心却显得有些纠结:“玉声,你派出去的人刺探到轻寒的动静了吗?”
“有一些事,民女想去问一问皇上。”
临汾作为一个三地交界之处,能够很轻易的汇通三地,但是反过来,这里也很轻易成为几路人马一同夹攻的目标。
裴元灏的行迹,之前是一向很隐蔽的,即便在太原那么久,我们在都城的时候都没有获得一点动静,我之前固然也有很多猜想,也是见到轻寒以后,才肯定了他的位置;也能够必定的是,在分开太原之前,裴元修方面也是不晓得他的行迹的,不然井陉关破得会更早。
常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道:“张大人他们的意义是,皇上乃是万金之躯,不能以身犯险。从这里进入关中,另有一段间隔,如果皇上圣驾赶往陕西,急行军赶过来,很能够会遭到他们的禁止,战事一起,有些事就难说了;皇上在临汾,还能够据城以守,而皇上在临汾,追兵就不会追逐你们……”
山西和陕西,的确是朝廷养兵的两个大省,但除了这两个处所,都城的守备军应当是最多的,但是我看他的模样,身边的兵马连一个天子平常普通出行的人数都不敷,之前轻寒就曾经思疑过他的钱和他的兵马的去处,现在看来,不是没有来由的。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倒像是不太不测的:“你都晓得了?”
我悄悄的说道:“皇后娘娘会陪着陛下一起吗?”
我想了想,说道:“能劳烦娘娘帮我唤醒妙言,跟她说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