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看到我现在泪流满面的模样,我双手用力的抓着他的肩膀,将额头渐渐的抵在了他的胸膛上,哭泣着:“轻寒……对不起……!”
“……”
这句话仿佛一记突如其来的重击,重重的打在了我的胸口,我只感觉呼吸都要窒住了,整小我微微的摇摆了一下,神采一下子变得煞白,睁大眼睛看着他。
真正应当被审判,被讨伐的,不是我吗?
我欠你的不是一个孩子,我欠你的,太多了……
“你对不起我甚么?”
“……”
“你让我说吧,”我的声音已经完整沙哑,细若蚊喃的低吟只在两小我之间那天涯的间隔里响着:“不然,我不晓得我还能不能有勇气奉告你。但是如果我不奉告你,我的平生,都会在恶梦里的。”
“轻寒,我不会再有孩子了……”
“该记得的,我会帮你记得,但你,你忘记。”
他低下头来:“如何了?”
“我不敢奉告你。”
“……”
我不会再有孩子了……
“我不想奉告你!”
“不会再有了。”
“……”
“……”
“……”
“……”
可他的另一只手立即伸过来,揽住了我的腰。
“就因为,你不能再有孩子了,以是我们两在一起以后,你不会给我生下一个孩子,就对不起我了吗?”
当年碰到你的时候,我已经不是最好的我,而现在,我乃至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