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来例假都是头两天最不舒畅,殷小琪捂着肚子,神采泛白,伸直在被子内里当乌龟,内心是崩溃的。她长得人高马大,身形均匀,不胖不瘦,绝对是最标准的那一款。可为甚么会有痛经的弊端,就苏语那样偏瘦型的还一点事没有,这不科学!
“留下来,我不染你。”
肖南庭看着水润的红唇,喉咙干涩,满身一紧,立即坐起来,干咳一声,“我帮你说过了。”
肖南庭心中一紧,敏捷摸上她的额头,没有发热,却格外冰冷,波澜不惊的瞳孔浸满担忧。
额头暖和的触感让殷小琪备感舒畅,不由把头贴的更紧。认识垂垂回笼,渐渐展开了眼睛,就看到一张银色的面具近在天涯,昏黄的视野让她底子辨不清男人眼里地担忧,只是下认识地问道,“你甚么时候返来的?”
委曲乃至带了一丝不幸的语气,但是男人眼里可没有半分求怜悯的意义,模糊地有些雀跃。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殷小琪顿感威胁,他潜台词是说不留下就要介入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