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芙点头道:“不必了。我家蜜斯用的东西,向来是不消外人经手,都是我们亲手筹措的,这个就不劳烦掌柜的了。只是我们怕要在这里住上几日的,蜜斯那边用水或是烹制点吃食都是有定命的,以是那厨房,掌柜的看看,能不能划给我们公用,闲杂人等,没得我们的答应,就不准再随便出入了?”
令宜儿没有想到的是,她们这边刚刚才进了瞿州府,那边封琅就领了二十几号人手浩浩大荡的打马迎了上来。
因着这个,娄大还很有些不乐意,宜儿也晓得,此人怕是想见封琅了,只是这事终归是没有体例的事,只能将这家伙留下来了。
赵掌柜这尚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就见平生得眉眼如画的绿衣婢女款款走了过来,道:“掌柜的,怕是要借你家的厨房使使,我家蜜斯本日赶路有些乏了,要些热水出来梳洗一番。”
封琅翻身上马,一跪到底,道:“封琅给郡主存候。”
封琅选的堆栈就在城门边上,出行都甚是便利,却并不如何起眼,内里一个偌大的院子全被封琅包了下来。这瞿州府盛产柑桔,再过两个月,柑桔成熟的时候,这些堆栈的买卖才可说是正式进入了淡季,当时人来人往,尽是过往的橘商,不但是堆栈,其他很多行业都是热火朝天。
封琅又道:“我们带来的马匹有些多,那就劳烦掌柜的让人经心的顾问一番。”
二十几骑,纵马腾灰,那架式直可称得上是阵容骇人,宜儿这边的人远远的见了,全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唯恐这些人来意不善,会对宜儿倒霉,溅泪和惊心勒住了马缰,各自面色凝重,严阵以待。
银谷就掀了轿帘,宜儿在车上探了头,道:“封大哥,你们如何到这来了?”
宜儿既要去瞿州,那襄王府的小殿下天然不能一道带去,以是第二日特地去了趟襄王府,将小宛儿给杨铣送了归去。
小二道:“前些日子县太爷为了府学新建的书院,不是办了个捐献会么?我去凑了热烈来着,当时这封爷可就坐在县太爷中间的,而县太爷对封爷那是相称的客气尊敬,我就特地留意了一下封爷,应当不会认错的。”
都城里她留了青漓和娄大,青漓是走不了,要照看着院子产业,而娄大虽卸了秦风大掌柜的差事,不过京里的很多事情都需他居中补救,比如钟鼓大街新开的那间绣楼的事,虽说如何装潢安插拿主张的是汪家娘子佳耦,不过缺样少件的,要外出购置的事情却非得娄大去跑跑腿了,并且衙门官府,那层层疏浚,也少不得娄大去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