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儿哼了一声,道:“以是你就堂而皇之的丢了我给你的差事,巴巴的跑过来做护花使者了?”
宜儿道:“我也不怕说与公子听了,这都多少年了,在我府上,向来只要采买奴婢的,将下人发卖出去的事还真是未曾有过。也罢了,说来讲去,公子毕竟是小婉儿的亲生父亲,我也不想阻了你一家子共享嫡亲,公子说一说吧,想替梓穗赎身,你筹办出多少银两?”
宜儿也没想到此人如此大胆直接,再看二人的神采,那里另有不明白的?当下忍了笑,用心道:“甚么看对了眼,都是你一小我在说,我也得要问问梓穗的意义才气决定得了的。梓穗,娄管家说你们相互看对了眼,但是有这回事?”
宜儿装着没瞥见,道:“我问你话,你连头都不抬一下,莫非是碍着娄管家在场,你不好回绝?你放心就是了,娄管家在我手上固然得用,可也不是说有求必应的,你们的毕生大事,我早就说过,总得让你们点头才会替你们指人的,也罢了,你既不肯意,那这事就当我没说过。”
宜儿冷声道:“那人毕竟是小婉儿的父亲,你就当真没有想过要跟了他归去,一家团聚?”
梓穗才咬着牙抬了头,红着脸向宜儿道:“郡主,奴婢……奴婢情愿。”
梓穗面上娇羞,隔了半响,才微微的抬了头,几不成见的点了点头。
宜儿沉声道:“如何?公子以为百两黄金,我要多了?”
宜儿想了想,扭头问门板道:“你说我第一次发卖小我出去,要个甚么价算是合适的?”
宜儿嘲笑了两声,道:“公子想赎人,缠着梓穗有甚么用?公子是感觉她能做这个主还是感觉你能替她做这个主?”
娄大呆了一下,梓穗是满脸通红,伏在地上,压根就不敢昂首。娄大想了想,干脆也给宜儿叩了三个响头,道:“在主子面前,主子也不敢坦白,主子跟梓穗是看对了眼,主子大胆,请主子成全。”
梓穗从未见过宜儿板着脸,以这副语气说话的时候,当即吓得以头触地,连连道:“奴婢不敢欺瞒郡主,奴婢是想过,但是奴婢更是清楚,鱼公子能将奴婢母女卖进妓楼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奴婢母女前次是万幸,才气赶上郡主,若另有下次,那里另有这般的运气,以是奴婢毫不会跟他归去的。”
鱼炜开端见宜儿的做派,只当这是个有钱有势的主,内心想着怕是要将梓穗给赎出来的事有些难办了,未曾想宜儿三言两语之下就跟他提起了赎身钱,顿时精力一震,又觉得好儿只是说得好听,阵仗摆的吓人,实际上和他开端假想的败落户是八九不离十的,遂又嘚瑟了起来,道:“从人牙子手中买一个平常奴婢左不过三五两银子,夫人将梓穗母女从百花楼里救了出来,小生感激夫人大恩,愿出十两银子替她们母女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