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衙役官差都撤出了流水峡,故意想再在宜儿面前阿谀一番,可宜儿领了人,往流水峡的栈道走了畴昔,也没有再要理人的意义,刘通只得见礼领着师爷退下了明月寺。

宜儿道:“大人本没有说错,当初的宛茗的确只是一个小丫头,又是嫌犯,大人按律提审,到也说不上错误。只是宛茗本日见了这寺外的阵仗,到不知大人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宜儿想了下,道:“宛茗这有句话,也不知刘大人可听得出来?”

宜儿天然晓得此人的那点子心机,道:“昨日我有个丫环,但是到大人的县衙里去击了鼓,鸣了冤的?”

刘通尽力在脑海中搜索回想,当年他在宛县,并没有跟甚么京中权贵有过交集啊,说来那三年县令,头两年也还平顺,可最后一年,先是旱情,后是洪灾,闹腾得不可,要不是他机灵,只怕当初连身家性命都折腾出来了。哦,对了,另有那天杀的青匪,甚么人不去招惹,恰好去招惹北开云家的五公子……蓦地之间,旧事如潮流般涌上心头,刘通面色顿时煞白,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宜儿,举手指向宜儿,身子颤抖得短长,又惊又骇的道:“你…你……你是当年那小丫头?”

却就在此时,沿着石阶由下而上,一人身着葛袍,领了两个幕僚师爷打扮的人是噔噔噔的直跑了上来。寺门前的石阶蜿蜒盘曲,由庙门算起,倒是连绵了数百米,这三人一起小跑而上,俱是累得气喘吁吁,有些缓不过气来。

宜儿微有些惊奇,转了身,就朝来人看去,倒是一照面之下,不觉愣了一愣。

宜儿笑道:“提及来,大人和宛茗也算是旧友了,本日异地相逢,也是机遇,大人起来吧,不消多礼。”之前刘通是千方百计的想见上这位世子妃,就算是说不上话,远远的是混个脸熟,谋个好印象也是值的,他是千万没有想到,最后竟然会是这般一副风景,他想起当初在宛县,当真是只差一点就对宜儿上了夹棍,用了大刑,现在想来,不免暗呼光荣,只是心头尤自猜疑不定,不知宜儿对当日的事会不会记恨在心,思来想去,跪在地上,叩了一个头,道:“下官极刑,当初对世子妃不敬,还胆小妄为,冲犯过世子妃,惟请世子妃惩罚。”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