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保镳紧跟在顾念身后,看也没看坐在地上撒泼叫骂的顾如松一眼。
……
如果说秦沫是顾如松病入膏肓时的一剂良药,那么黎姗姗就是能让顾如松欲仙欲死的毒药。
秦活力得跳脚,牙齿都磨碎了,才憋屈不已的道:“二哥!算我求你了,能别提她么?”
顾如松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去衣服裤子上沾上的草屑,只一脸奉迎的看向面前这娇媚的女人,道:“姗姗,你放心,只要你肯给我生儿子,我包管把他培养得很超卓,很优良!”
固然顾念感觉白婧明天有些不对劲,但是看到她因本身而受伤,内心还是很忏愧和担忧的。
陆离没理睬秦朝的调侃,他俄然握住钓竿往上拉,一条大鱼被甩上来落在秦朝的脚边,鱼唇被勾住吃痛的挣扎,鱼尾拍来拍去,把秦朝裤子弄得脏兮兮的。
“喂,二哥!”秦朝立即跳起来,忿忿不平的瞪着陆离,道:“我这裤子很贵的!弄脏了,你赔我……”
这时,那狐媚的女人缓缓朝顾如松走过来,脸上的嫌恶和讽刺涓滴不粉饰,她双手抱胸的站在顾如松身边,垂眸看着地上一身狼狈却不自知的男人,笑叹道:“老顾,你也太没用了,连本身的女儿都管束不了,我如何敢跟给你生儿子?我可不但愿我的儿子今后也像你那女儿一样,没规没矩没大没小,一点孝道都不讲,连你这个爸爸都打!”
垂钓池边,秦朝用手肘碰了碰陆离,朝他挤眉弄眼,道:“二哥,你那妹纸脸都被打肿了,你还不快去看看!这如花似玉的一张脸哟,竟被一双臭鞋子砸了,我看了都感觉心疼!二哥,你如何还坐得住啊?”
话说,不怕神一样的敌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傅言枭的气力和职位确切不容小觑,可也并非无懈可击,但有顾如松这个疯子在,只怕事情没那么顺利。
“嗯?你叫我甚么?”陆离挑了一下眉梢,道:“要不要我把小乔叫过来帮你洗裤子?”
说着,扶白婧往租用的农家小院走去,再想体例去弄一些冰块来。
白婧低着头,将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恨敛去,一边抹眼泪一边尽力挤出个笑,对顾念叨:“念念,我没事儿。”
顾如松越骂越气,要不是顾忌到中间这两名一脸恶相的保镳,他早就扑上去把她那张像极了秦沫的脸撕烂。他骂骂咧咧的好一会儿仍不解气,俄然脱下皮鞋朝顾念脸上扔去——
周颢淡淡的垂下了眸子,道:“这个女人确切有把顾如松玩死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