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不是让你配药吗?”傅言枭双目赤红,满脸煞气,吼道:“你没看到她忍得很难受了吗?把药拿来!”
她身上很烫,像个火炉一样,他握住她的手都觉到手心很烫。
如果遵循祁夜的要求配制,这个药与毒药无异,必不是救人的,而是害人。
傅言枭没有理睬他,让严格开车去第一群众病院。
赵大夫看了看手里的药,道:“我在三楼的办公室,你们过来吧。”
“祁先生让我配制的这个药,是傅少要的?”赵大夫非常惊奇,顿了顿,问:“祁先生可有跟你们一起来?”
“嗯,晓得了。”李晋西按捺着内心的烦躁,道:“多派一些人把楼上的血迹从速清理洁净。楼下的客人没有受影响吧?”
“赵大夫,祁先生让你帮手配制的药,好了吗?”严格道:“你现在在那里?我们马上畴昔。”
“没时候跟你解释这么多,你现在立即去配。”祁夜说完,不等赵大夫答复,直接挂掉电话。
听到顾念痛苦的低吟,傅言枭的心又狠狠的揪了一下,急声催促严格:“开快一点!”
傅言枭看到她这副模样,心揪成一团,满心满眼都是心疼,如果能够,他恨不得替她接受这份痛苦。
唐乾本想跟着傅言枭他们一起走,但看到祁夜的眼神表示,便停了下来,等他打完电话,才问:“甚么事?”
……
“祁先生在前面,很快就到。”严格急声问:“赵大夫,你现在在那里?”
李晋西严声道:“你去措置一下,不能让视频流出去。”
“李总,”傅言枭不耐烦的打断他,道:“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傅言枭眉间模糊有暴戾之色浮动,五指收紧收回咔咔的声响,浑身透着腾腾的杀气。
很快,傅言枭便抱着顾念呈现在赵大夫办公室门口。两部电梯都在上升,一时半会下不来,傅言枭是抱着顾念爬楼梯上来的,一进了赵大夫办公室,便喘着粗气道:“赵大夫,快把药拿来给念念喝。”
“房间里有监控,刚才被我砸了。”祁夜神采微沉,扫了一眼四周,道:“你把统统入住晋西大旅店的客人查一下,可疑的人都记下来,把人查不出来,我们再渐渐算账。”
傅言枭抱着顾念乘坐电梯直接下到负一层的泊车场,方才上车,李晋西便仓促赶来,面带歉意的道:“傅总,实在是抱愧,传闻傅太太被人……”
保镳按了一下对讲机,然后毕恭毕敬的对李晋西道:“李总,霍尔先生正在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