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南宫宵真的欢畅了,自古都讲究多子多福,但是几个儿子都结婚晚,现在终究有一个有后了,他天然是至心的欢畅,“那是功德儿啊……”
南宫云烈跪在地上,头是垂着的,让人看不见他的神采:“父皇,现在边疆垂危,儿臣没有兵权,没法也跟太子一样上阵杀敌,但是,儿臣却有一颗保卫大魏的心……”顿了一下,“儿臣晓得父皇因为母后和大哥的事儿对儿臣也有了膈应,但是,父皇应当晓得,从小到大,母后就向来没将我当作她的儿子过,在她的眼里只要大哥,我只是个从属品,我做的统统都只能是为大哥办事……而父皇的眼里也只要大哥,另有当初失落了的三哥……”说着抬手擦了一眼脸,仿佛是哭了,“以是,儿臣就特地的飞扬放肆,实在就是想要因为要引发父皇母后的存眷罢了,但是儿臣发明,底子就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