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嬷嬷悄悄的心惊,就一眼,这个县主竟然就发明了题目了?
就在此时,有小丫头出去通报,说是苏姨娘来了。
苏芳菲气的肝疼,不过因为脸肿的短长,她连做神采都吃力,最后只能坐在那边掉眼泪。
许嬷嬷暗叫一声不好,但是却也不敢禁止,只能硬着头皮扶着苏芳菲去了婢女阁。
“这些帐本也是乱来三岁孩子的吧?”叶小月一把将那几个帐本扔到了地上,“是想欺负我看不懂帐本?一个伴计一个月能领两次人为?”
那通报的小丫头仓猝回身走了。
“相爷啊……”苏芳菲底子就没空回应柳如梅了,也顾不得有没有脸面了,直接就哭了出来,“妾身要活不成了……你可得给妾身做主啊……”但是因为一张脸肿着,说话并倒霉索,并且这一哭也早就没了之前的楚楚不幸,反而看的人一阵头皮发麻。
叶小月点点头,然后顺手翻了翻那些银票,不由得嘲笑了一声,六年的时候,本来是五个铺子,但是叶震天说当初厉王兵变的时候,曾经毁掉了一个铺子,好吧,就算是只要四个了,但是那都是繁华地段的铺子,没想到这么多年来竟然才红利两万两,并且别的另有四个陪嫁的庄子,竟然一点红利没有,就算庄子里只是出产生果米粮,那也不至于全吃了用了,根基都是送去本身的粮店里卖了的,就算是当年厉王兵变影响了,好吧那就抛去两年,那也不至于八个铺子庄子四年的时候才红利两万两啊……那叶震天和苏芳菲还能再斑点吗?
许嬷嬷颤抖了一下,但是却垂着眼皮一声不敢动,守在门口的珊瑚更是满心的无法,但是却也晓得主子的脾气,干脆也不出来。
“嗯。”叶震天抬手拍拍柳如梅的手背,“还是你最知心啊……”
柳如梅此时已经从叶震天的身后坐到了他的中间,看着冲出去的苏芳菲愣了一下,之前光传闻被打成了猪头,但是她没见着,现在这才见着了,竟然打的这么短长,顿时内心更加舒坦了,但是脸上却暴露了震惊的神采:“翡翠,如何甚么人都让她私行闯出去啊?万一吓着相爷如何办?”
濮嬷嬷点头。
“行了。”叶震天俄然不耐烦的摆摆手,“你这不是还活着吗?”
婢女阁里,柳如梅亲手煮了茶做了茶点,服侍叶震天用过以后,此时正用那双纤纤玉手悄悄的为叶震天按摩着太阳穴呢。
苏芳菲顿时被堵了一下,但是此时也顾不得难受了,仓猝将许嬷嬷带返来的话给说了一下:“相爷,你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