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微微皱眉,他自是明白这王允现在心中不快,只是碍于情势对付罢了。只是他又不能装成神棍,将前面产生的事儿提早拿来讲教。既然事情没产生,凭甚么去说人家的错处?毕竟,统统还在未知呢。
悔怨的从我这儿骗走了貂蝉,然后又悔怨的整日介携美而游,悔怨的每天往匠作监喝酒取乐,我勒个去的,这类悔怨,你让我也悔怨把成不?
王允一愣,全没想到他竟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半天,才迷惑的道:“皇叔何故竟出此言?王允自问绝无半分私心,也无残暴残虐之意,何故竟有一意孤行之说?好好好,也罢,我这便应了就是。”
刘璋见他额头上青筋都蹦起老高,仿佛一口气转不过来就要死了普通,也是吓了一跳,晓得这打趣开得有些大了,赶紧上前悄悄拍了拍他后脊梁,帮他将气儿顺过来。
想着前面因之而起的变故,刘璋不由的有些有力,只得晃晃头,将那些恼人的事儿抛开,轻叹一声道:“也罢。实不相瞒,孟德此番出了京,又有前番拜别的袁本初,我料不日天下各州郡,即将有兵事对雒阳而动。只是世人各用心机,帝位又多有含混,厥后只怕是乱上加乱。若欲有所作为,还当下落在京中施为。我将家眷打发还青州,一为避开京中战乱,二来,就是为放开手脚,觑机而动。行了,便是这个意义,司徒现在了然了刘璋心机,自可渐渐考虑,刘璋便告别了。”说罢,很有些心灰意冷的感受,起家向王允告别。
以是,当老头儿感觉本身开诚布公,直奔主题了,获得的答复却险险没当场脑溢血,直接嗝了屁。
伸手摸了摸鼻子,眸子子冒死转了转,这才咳了两声,拱手赔罪道:“这个,咳咳,王司徒,是刘璋的不是了。这一来嘛,刘璋好开些个打趣,但这二来嘛,刘璋此举也算是未雨绸缪吧。”
刘璋不答,假作聪慧,愣愣的道:“司徒问的甚么东东?我咋听不懂呢?这些个国度大事,我不过一个过了气的宗室,身无一官半职的,那里会有体例?前次也不过是气不过,胡乱鼓励,幸亏孟德激灵,要不然,唉,我都要悔怨死了,你说他一旦有个好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