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袁约俄然眸子儿一转,正容起家拜道:“本来明公竟有如此高贵身份,天潢贵胄,袁约失礼太过了。”说着,深深一揖到底。
刘璋睁大了眼睛,满脸无辜的惊奇道:“如何?竟有这类事儿吗?哎呀,这可不好,兵者,贤人无法而为之,甚么事儿不能坐下来处理?却要动刀动枪的,真是的。我们汉人夫子说了,做人要五讲四美的,打斗不是好孩子。”
刘璋连连摆手,笑道:“也没那么夸大啦。我就是跟你说,我是汉天子的亲戚。特别在这汉中、川蜀之地,我想我说的话,应当没甚么人反对。嗯嗯,天子也应当不会反对,不然,我会打他屁股。”
袁约脑门子上的黑线又深了数分。我日你大爷好不好?哪个情愿一门心机窝在这穷山恶水里啊,还不是你们汉家不肯让我们出去,现在你却来讲这风凉话,这可不是得了便宜卖乖吗?你就不怕老天打雷劈死你吗?
袁约大喜,点点头,这才正色道:“既如此,我夷族一族,不日便举族外迁。不过,另有一事,却要明公呼应。”
刘璋笑眯眯的安然受了一礼,这才两手一扶,笑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倒也不必拘礼。之前有些人总不明白事理,但人老是会进步的,有些事儿想啊想的,想的时候长了,天然也就想通了,这没甚么可奇特的。”
袁老头心中忿忿,面上倒是不敢暴露分毫,点头感喟道:“明公说的不错,实在哪个又情愿住在这儿呢?只是,内里那些筹办,谁晓得哪一天又会窜改?一但大伙儿去了,万一等候的不是田产大屋,而是屠刀利箭呢?”
袁约这会儿是真喷了,噗的一口茶就吐了出来。此人倒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如何不把人雷死会很难受吗?你打汉天子屁股?我勒个去,你丫甚么人啊?哎哟,不对,他说是天子的亲戚,那么,怪不得,怪不得,既然如许,这事儿倒是可托了。
“咳咳,明公此言,咳咳,嗯,说的有理。万事皆有参议,总好过伏尸千里,血流成河啊。”袁约尽力平复着心境,点头透露本身的观点。
刘璋眉花眼笑,连连点头,道:“老丈一看就是个明理的,我很喜好。传闻内里汉家筹办了好多地产,为的就是给山里的兄弟之族一个悠长安身之所。话说这山里也不是不好,但如果偶尔来度度假不错,但整日的住着,唉,不是我说你们,袁老丈,这地费事寒的,你们也住的下去,我可真是佩服你们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