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虞呵呵一笑,大有深意的看他一眼,答非所问的道:“我闻皇叔虽身在朝中,但却精擅商贾之道,部下所创林字商号,遍及中原各地,更与甄、糜等诸位大师交好,不知可有此事?”
刘虞一呆,完整想不到刘璋会有这般答复,愣了半响,才满面喜色的道:“做与不做,全在皇叔,老朽何敢措词?”
刘虞洋洋洒洒,侃侃而谈,面上满是一副冲动慷慨之色,刘璋冷静的听着,待他说完,只是点点头,俄然问道:“若我不做,又如何?”
此人话一出口,刘虞顷刻面色大变,刘璋昂首看去,却见恰是那乌桓校尉邢举,只是当他目光落到那块牌子上时,也是刹时面色剧变。
刘虞身子微微一震,看了他一眼,随即哈哈一笑,转过话题,不再提起。两人各打机锋,暗有所指。
他口中打着哈哈,却并不接跟甄家、糜家的干系如此,心中倒是悄悄警戒起来。[
想到这儿,看了看刘虞,俄然笑道:“刘使君刚才说了一大通,可还没说今个儿如何想起刘璋这么个闲人来?不知使君能够为我解惑否?”
刘虞微眯双眼,目光往摆布席上撇了撇,这才又仿佛不经意的道:“迩来听闻乌桓校尉邢举邢校尉言道,他发明幽州境内有很多商贾,借助贩子名头,行不轨之举。前时公孙将军遇刺一事,只怕与之多有关联。言谈之间,似是提及过有关林字商号之事,呵呵,我也是曾闻别人听过这个林字商号仿佛与皇叔有些连累,这才多嘴问问,如果皇叔不知,那便没事了。”
刘璋见他恼了,俄然却又笑了,耸耸肩道:“没题目,不过帮你带句话的事儿吗,又不掉块肉,用得着又是威胁,又是利诱的吗?的确小题大做。只不过,我只卖力带话,成不成的,概不卖力哈。”
刘虞这才低声道:“皇叔乃是明白人,老朽也就直说了。现在幽州局势皇叔该当看的清楚,先不说袁绍、曹操觊觎在侧,便此处地处边塞,周边满是外族,你我得天子信赖,代天而牧,自当以安民定国为最高目标。现在,老朽鄙人,吃力心力,总算小有成绩,各族族长、大王,也都情愿给老朽几分薄面,幽州眼看就是一个歌舞升平之所,国度边陲有望安定。若能得此安然十载,则我大汉再无北地之患也。然,公孙伯圭,一意孤行,从未曾体恤百姓,只知一味殛毙,长此以往,何来安宁一说?此次皇叔北来,料来必是公孙伯圭欲要皇叔缔盟,共抗冀州袁绍、曹操之流。既如此,老朽但望皇叔能上体天心,下体民意,对公孙伯圭加以劝勉一番,休要再肆意杀伐,若皇叔能促进此事,不但对国度、对天子有功,亦是北地数十万百姓之福,此意,还望皇叔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