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见他急了,竟是可贵的哈哈大笑起来,只笑的眼泪都忍不住,见刘璋神采更加丢脸,这才勉强打住,喘气道:“主公终也有不耐的时候?嘿,萨隆小计,早在诩之算中,主公何必忧愁?此处可非说话之地,且回馆驿,别有商讨就是。”
而在他慎重叮嘱禁卫庇护好刘璋的时候,丸都山城里一处高岗上,目送着贾诩一行垂垂消逝的身影,三个男人满面阴鹜冷厉之色,眼中不时闪着镇静的光芒。
贾诩一行人走了,走的很直接,很利索,很洁净。不但五百亲卫走了,连一向呆在刘璋身边的颜良文丑二人也跟着一同走了。这让高建成欣喜之余,又不由的有些迷惑,兼且竟有些忐忑起来。
刘璋瞪眼看他半天,终是恨恨放开他,就此在案几旁坐了,没好气的道:“行了,你说吧。”
贾诩啼笑皆非,点头叹道:“主公昔日智计无双,为何本日牵涉上豪情,便大失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