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里自怨自艾,张昭等人却听的蓦地一惊。不成想面前这位,竟也是主母之一。自家主公后宫当中,原就有如赵夫人、安琪儿夫人等巾帼英雌,听闻一身技艺也甚是不弱,更在之前,曾与二将军赵子龙统领血旗军南征北战,立下赫赫之功。
文姬晓得本日青州之事,不患无兵,却患无统兵之人。而昔日之时,文姬曾得夫君提及,我们这青州之地,却有一名大将之才,只因身属女辈,又与夫君有些承诺此中,这才一向隐居在此。本日,因着此事事急,文姬大胆,便私行邀了钰姐姐来此,特为解我青州大难,还望诸位先生万勿介怀才是。”说罢,蔡琰款款起家,将张钰举荐给了世人。
蔡琰这话一出,张钰不由的面上一热,微微将头扭开,心中却又是酸楚又是悲苦。
连日来,就为这事儿,张昭不知扯掉了多少头发,正在烦恼之时,忽听下人来报,说是主母蔡琰过来了,竟还要跟大伙儿商讨抗敌之事,不由的贰心头大震。
当下,哪还敢怠慢半分,急仓促带着世人冲了出来相迎。一出门,公然远远瞥见蔡琰站在门外,只是除了蔡琰和熏儿、甘媚外,竟另有一个女子和一个老者,却让张昭等民气头迷惑不已。
蔡琰听闻张昭问起,敛容起家道:“文姬幼读诗书,自知妇人不得干政。但现在青州危急,事属特别。文姬自思,奴不但是夫君之妻,亦当是夫君之民也。正所谓国度有难,人皆有责,文姬虽女流亦不敢后于人也。
且不说妇人不得干政一说,便是环境特别,以蔡琰身份之尊,又有身孕在怀,没在后厅召见世人,却亲身来到前面一事儿,就够让张昭心头惴惴的了。
“我等见过蔡夫人、熏夫人、甘夫人。内里酷寒,快请夫人们屋中安坐。”张昭这时心中再是迷惑,也没法动问,只得压沉迷惑,先将几人让到内里再说。
张昭等人面面相觑,目睹张钰虽玉面清冷,但眉宇间却豪气内敛,面对世人,神采间毫不见扭捏之色,淡淡然端但是坐,不由都是悄悄点头。
待到世人分宾主落座,张昭这才问起启事。
蔡琰落落风雅的对着世人敛衽一礼,谢过擅专之罪,这才莲步轻移,进了大堂。[
只是,这女子看着确切不俗,但大伙儿都对其并不知秘闻,一旦将军权托付对方,这此中结果,可大是堪舆了。
蔡琰多么机警,早从世人神采间看出端倪。想了想,先是对着张钰歉意一笑,这才又道:“诸位先生不必多虑,若论起来,钰姐姐实在,嗯,实在也是夫君之人。此事便这么定了,如有题目,统统皆有文姬担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