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面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神采突然扭曲起来,面巾下的脸上因为憋笑而涨的通红,差一点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幸那几个被打劫者瑟缩着身子,说话的声音都跟着抖了起来。
这位大王倒是很好脾气地一挥手:“你便带上她吧,小丫头方才过来,出去散散心,也好。”
云浅估摸着,傅阳想让她救他儿子是一回事,更多的。恐怕是觊觎她体内的朝气之力,毕竟能起死复生,说不眼红必定是假的。
“啰嗦甚么,叫你脱你就脱,再磨磨蹭蹭信不信老子一剑砍了你?”
对此,云蜜斯倒是无所谓,毕竟是仇敌,讨不讨厌的,无所谓了……
“大……大哥,我有痔疮,你们一会儿动手能不能轻点儿?”
自从晓得云浅能够让追阳死而复活以后,这位傅阳大王对她就一向各种虐待。
“本王去那里?跟你有甚么干系?”锦衣男人用眼角盯她一眼,神采分外倨傲,“本王的行迹,莫非还要跟你汇报吗。”
第二日天还没亮的时候,正在打坐修炼的云浅就被内里的喧闹声打搅了。
前面的是一如她所料的,这锦衣男人一大早的带兵出去,就是为了去抓那些没有通行令的人,意欲将他们带返来当场正法。
为首那名黑衣人恼羞成怒的低吼一声,作势举剑要砍,吓得那群人赶紧将本身下半身扒得一丝不挂。
“王上这是要出去寻宝吗?如果不嫌弃的话,便带上小女子一起吧,恰好小女子也想在这出云山上找些值钱的东西。”
那群黑衣人敏捷地将他们脱下来的裤子抢走,领头人也是直接一挥手:“撤。”
不过眨眼的工夫,那一处便只剩下一群被拔了裤子光着靛的人欲哭无泪。
“啥?”
面对对方轻视得完整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的态度,云蜜斯仿佛并不气恼,反倒一笑置之,还带着些奉迎的意味。
谁见过强盗打劫,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把裤子脱掉。”
不得已地起家,她出帐篷便瞥见内里在点兵,而领兵者就是昨日跟傅阳暗害的锦衣男人。
莫非这一群强盗的目标不是劫财,而是劫色?可他是个大老爷们啊,这群强盗大爷猎奇特的口味……
世人:“……”
但是这会儿她必定不会说破,反倒是顺着杆儿往上爬:“多谢大王。”
她笑盈盈的上前,规矩地福身施礼:“王上这是要出去?”
某位强盗头子反问一声,用心拉长了尾音,威胁之意实足。
一阵冷风拂山林深处吹来,那滋味,别提多风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