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游面色剧变。
现在金陵城凡是喘气要用饭的,谁不晓得董游带着官兵和灾黎连借带抢,搬空了陈家的六万石粮食?
寡不敌众之下,将士们只能步步后退,眼看就要退到城楼洞子里,一股犹照本色般的杀机,骇得两边都停下脚步。
“就算你是太子,你也要给奴们抵押之物,奴们才好向主家交代!”
董游言简意赅的答复,让一众奴婢们松了口气。
“不知董太师有何事?”
“别拿着鸡毛适时箭,怕不是你们想和盗贼勾搭,想收过盘费抢我们的粮吧?”
“是啊是啊,这丝绢上写的应当是细作名单吧,莫非我们之间另有细作吗?”
啪啪啪!
将奴婢们吓得连连后退。
董游不由分辩地拿起一张丝绢,毕恭毕敬地放到金家奴婢手里。
“那……老臣先行一步。”
受宠的妃嫔娘家,谁不知墨皇后的两个后代不受宠,日子过得比他们这些奴婢还贫寒。
但太子哪有甚么财帛,以是他只能想着用武力来弹压这群刁奴借得粮食。
“殿下不下去吗?”
“你们放心,陛下自管是借粮,自当会还,别说是你们,就算是你们仆人在这里,也不敢抗旨不遵。”
再迟延下去,恐怕有人要起疑往回走了。
趁着起摩擦,领头的几个奴婢一声呼唤。
站在中间的董游想用“董家就不晓得金陵被围的动静”辩驳。
“奴们带了官府盖印的路引,是为了国丈夏家押运粮食出城,验明正身还不放行,等八皇子和晋妃回金陵,必然要治你们极刑!”
“刚才本官派人盘点过了,滁县金家还不足粮三万余石……这是陛下的欠条,你看看。”
一百零八个武者中三阶气力的将领,对于被当作夫役利用,却敢怒而不敢言。
是他低估了这些当奴婢的反应。
既然没用细作的借口留下他们,申明真的只是想查细作。
“太子殿下乃陛下册封的太子,有监国掌印,所出之令相称于陛下旨意,你对证疑殿下,就是质疑陛下,拖下去打二十棍!”
“抵押之物就在你们面前,只是你们拿不走。”
董游想到一会儿即将产生的事,内心发虚。
被打完二十棍的金二看到自家的十万石粮被拉出城门,憋着一口恶气,气急废弛地调拨着别人。
连董游都未曾奉告的目标!
张君临一本端庄地交代。
“……”
打借单要用什物抵押是南越的端方,他也奉告了太子这个端方。
先踩好了点,再关城门扣下粮食,给一张借单打发他们了事。
“他们就是想抢粮食!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