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鲜卑北部宇文部落,宇文拓!”鲜卑虎将看着吕布,厉声喝道:“汉人将领,可敢与我一战?”
“嘶~”
兵器碰撞,只听铛的一声巨响,魏延只觉两只膀子仿佛不是本身的普通。
凤翅鎏金镗挑开魏延的大刀,跟着一镗疾进,直刺中宫,魏延见状头皮发麻,也顾不得收刀,一脚踩在马镫之上,身材一滑,避开了对方的进犯。
那宇文拓却也不好受,他没推测这看起来只是一员汉军偏将的将领,竟然有这般技艺,托大之下,单手御敌,固然将魏延的一刀荡开,他的半边膀子却也一阵阵发麻,一时候,竟然没法蓄力,眼睁睁的看着魏延一刀震退以后,敏捷拨转马头拉开与他的间隔。
一夜休整,将士们多是容光抖擞,魏延仍旧有些不适,哪怕昨夜赵云已经跟他讲过这些事理,但耐久故有的看法俄然遭到打击,是很难在一夜之间完整颠覆过来的。
赵云一枪占有了先机,失势不让,手中银枪一枪快似一枪,每一枪都是攻敌之必救,那宇文拓空有一身神力,本领也不差,但赶上赵云这等以速率和技艺并重的武将,倒是赶上了克星,只能被动戍守,常常想要反击,赵云准能找准机会一枪逼得他不得不戍守,比武三十余招,倒是守多攻少,一股郁气憋在心头,倒是发作不得,只能通过不竭的吼怒声来宣泄心中的愁闷。
“杀!”魏延将古月刀轮圆,使足了力量一刀迎上去,这些天,贰心中始终压抑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郁气,常日里杀那些并无太多抵挡力量的牧民他不屑为之,现在正碰上鲜卑的主力军队,多日来积累下来的郁气也跟着这一刀劈砍出去。
宇文拓扫了一眼赵云,倒是收起了藐视之色,他乃骞曼帐下第一虎将,乃至放眼全部草原,也少有人能接下他顺手一击,本觉得已经无敌于天下,谁晓得汉人当中,随便出来一名偏将,就有如此本领,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宇文拓赶紧举起凤翅鎏金镗迎向赵云,只听一声巨响,银枪回弹,赵云身材蓦地后仰,双脚离鞍,身材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再度落下时,倒是长枪带着厉啸之声刺来,那宇文拓已经筹办好横砸,何如赵云这一枪来的太快,也太猛,根本来不及多想,只能侧身闪避。
赵云迷惑的看了吕布一眼,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吕布人道的一面,冷静地点了点头,提枪上前,却并未插手战团。
“死!”宇文拓双臂蓦地发力,本来已经用老的凤翅鎏金镗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往下一压,朝着魏延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