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闻言,赶紧翻开竹笺,只是看着竹笺上的内容,陶谦眉头垂垂蹙起来。
“军中粮草,还能保持多久?”曹操径直坐在主位之上,看着程昱和戏志才,扣问道。
“既如此,曹军已退,末将也该回青州复命,还望陶公放行。”太史慈算看出来了,这陶谦早就对本身起了狐疑,现在曹军已退,他也不想持续留在这徐州受这些鸟气,当即起家道。
“唔~”曹操点点头,思考道:“倒是有些难办,看来需得有人来断后才可。”
“我为何要解释?”太史慈冷眼瞥了萧建一眼,站起家来,看着一脸阴沉的陶谦道:“本想与陶公商讨追击之事,不过现在看来,想必是不消了。”
曹操摇点头,笑而不语。
更何况,作为武将,哪能没有一点脾气,当下冷冷的看了曹豹一眼,朗声喝道:“众将士听令!”
“喏!”军侯承诺一声,正要分开,却见虎帐外,被一大帮人堵住了大营门口。
“主公!”
“我……”曹豹还想说甚么,见太史慈冷眼看来,胸口一窒,见对方看向本技艺指,赶紧收回了手臂,有些色厉内荏的道:“待主公过来,自会与你实际!”
“也好!”太史慈现在胸中也有了些肝火,本身是来帮手的,对徐州也没有任何诡计,这陶谦不信本身也就罢了,竟然还派人暗中监禁本身,再好的脾气,赶上这类事,也得炸。
当下,众将领命而去,戏志才和程昱倒是留了下来。
“多余的话,末将也不想再提。”太史慈将手中的竹笺交给陶谦道:“这是之前曹操命人射来的手札,言军中缺粮,已然筹办退兵,本想与陶公商讨出兵追击之事,现在看来,倒是慈越权了。”
中军大帐,曹操等人赶返来的时候,戏志才已经等在那边。
“那我们这数月之功,便要白搭了?”夏侯惇有些不满的道,因为有太史慈的插手,本该很早之前就能攻陷的彭城,却生生拖到了现在,现在眼看着彭城便要被攻陷,却要撤退,这让众将如何甘心。
“曹军?”太史慈闻言,眉头不由一皱,接过竹笺翻开,目光在竹笺之上敏捷掠过。
“另有一月之粮。”戏志才苦笑道。
“何意?”曹豹看着太史慈,阴阳怪气道:“昨日主公让我等防着你些,我等还不信,不过现在看来,你果然与那曹孟德有勾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