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凶巴巴的诘责,我和徐梅对望了一眼,倒是谁也没有说话,徐梅慢条斯理的取出烟盒,当着慕少白的面扑灭了一支烟。
徐梅说着,蹬着高跟鞋就出了门,我便挺着大肚子也跟上了她的脚步,我说,“你要不换双鞋吧,整天穿戴高跟鞋多累啊。”
“恋恋,我现在可真是感觉累啊,本身当老板,还要当妈咪,我感觉都快兼顾乏术了。”
“刚谁扔的?谁干的?我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们干的。”
慕少白的肝火此时正盛,“徐梅,你用心的对不对?你想要抨击张岚,你随便抨击就得了,你伤害蓉蓉算甚么啊?”
我们本来只是找个处所聊个天罢了,却没想到,一个从露台上落下去的烟头,也招来了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