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着人去为我打几桶热水出去,我要沐浴。”
“学你的。”
药灵抿唇轻笑,将魔星花再次戴到她的脖子上,端住她精美的脸颊,“你的威胁是掐中了我的命门,我还如何敢活力?”
顿了顿,他持续道:“衢仙城的城民们守城到凌晨都不见妖军的到来,这今后,又防城数日,恐怕妖军俄然偷袭。可奇特的是,妖军再也没从那婆罗岭中出来过。”
大长老看了看她道:“两今后的擒王会,酬谢便是那白泽妖图斩。”
前厅里,大长老已经等待多时,凤九鸢进了门后,便让仆人退了出去,并关上了前厅的雕花大门。
凤九鸢带水的眸子定定看着他,对视半晌,悄悄问道:“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他又道:“如果能够,我真但愿你是我身材的一部分,我们能够一同生,一同灭。我能够用生命去爱你,也能够用生命去恨你。怕就怕,九儿接受不了我这么重的爱。我是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
齐月分开后,齐芯道:“蜜斯,方才夫人着人来问蜜斯,晚膳是畴昔吃还是送进房。”
出了空间,翻开房门时,齐月与齐芯还在门外寸步不离地守着。
“当然。”他低垂着眸看着她,苗条的食指划过她红润的唇,“今后不准再说甚么各走一边,将指环给别人的话,不然……”
他的指尖从她的脸侧滑到脖子,带起一阵阵酥麻。
凤九鸢微微抬眉,她在低声下气地要求他的谅解,他却在顾摆布而言它!内心何其不是滋味!
“婆罗岭?”
二长老点点头,“在衢仙城与千羽国中间有一座形若龙脊的险岭,名曰婆罗。五十多年前,衢仙城与千羽国来往甚密,来来去去都是从这婆罗岭上过,虽说这山中经常有妖兽出没,但本非仙灵宝地,妖兽也不过是普通的妖兽,不敷为惧。
“擒王会并非赛事,而是一年一度的大赏格,也并非针对衢仙城一个城池。此次公布赏格的乃是银月楼。”二长老道。
凤九鸢与他四目相对着,他温热的呼吸令她一时之间心跳加快,“不负任务?我要对你卖力么?”
“酬谢?这擒王会不是赛事?”
药灵笑出声来,抬指弹了她额头一个栗子,“好了,戌时三刻快到了,出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