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大笑:“这么敏感,看来是真的没交过男朋友啊。”
我笑嘻嘻地摸摸他的头发,开打趣道:“如何,舍不得姐姐呀?”
他叫住我:“你叫甚么名字?”
“当然是死翘翘了才会来挑一个补上啊。”
他点点头:“那好,我等你。”
说罢,我扭头便走。刚蹑手蹑脚的爬上床铺,嬷嬷就来查房了。我的心脏扑十足的跳得短长,不是因为惊骇嬷嬷,是因为,阿诚的话。若我和他都是自在身,我必然会对我和他之间充满了胡想,但是,恰好是在这个魔窟让我赶上他,而我,还是个卧底。
除了去上工,其他时候我们这些人聊谈天、闲话家常,讲讲明星、说说八卦,趁便对将来做个神驰,统统与浅显的单位无异。基地的炊事很好,荤素搭配,餐餐有鱼、顿顿有肉,生果、牛奶之类的辅食也有供应,或许,大师也就只能从“吃”当中寻觅心机安慰了。我却遐想到屠宰场的生猪,等养至膘肥体壮,也就到了死期了。
我吓了一跳,忙转头,借着探照灯的亮光,看清了来人。是一个高高瘦瘦、长相清秀的男孩子,看模样,也就才二十出头吧。我不由得暗叹,长得都雅有甚么用,大师都是活过了明天活不过明天,还不是一样在这里等死。
他笑:“那倒也是。”
我冷不防地昂首,这一看可不要紧,把我的灵魂吓得出了窍,站在高台上的首级,正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
究竟证明,胡说话真的是要支出代价的。
“你明天还来吗?”
正说着,芸姐朝我们使了个眼色,表示我们停止,本来是有人来巡查工厂了。
他煞有介事的思虑着:“呃,好久了吧,我都忘了。”
“你不是说你交过很多女朋友吗?”
他笑:“那只能叫床伴,不算真正的女朋友。”
午餐时,我悄悄问芸姐:“上午来的女人是谁啊?”
见多了杀人的场面,真的会变得麻痹,只要杀的不是本身,任何事都能够无所谓。上个礼拜一,睡在小艳上铺的一名阿姨被射杀了,阿谁阿姨平时很照顾小艳,小艳哭了一整晚,差点把巡查的嬷嬷给招来,惹得其别人非常不满,还嚷嚷着要把她交给嬷嬷,幸亏芸姐替小艳说尽了好话、向大师讨情,这才作罢。在这个个人当中,大师更体贴的是如何自保,至于别人如何,十足跟本身没有干系。
接连两天早晨,我都在假山与阿诚相遇。他是个很健谈的男孩子,会讲笑话,会安抚人,他说从小他的父亲都没如何管过他,都是他本身一小我在外闯荡,还在外洋打过几年工,没想到刚返国就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