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莲承诺顿时发怒,插嘴冲着柔朱紫吼道,“不是你还会有谁?太医都说了,那冻疮膏里被人加了芍药粉,当日你来看我的时候,敢说腰间别着的香包里放的不是芍药粉吗?”
“太医瞧了那盒冻疮膏,说内里被人参了芍药粉,还说芍药会使伤口恶化。而那盒冻疮膏谁都没碰过,只要柔朱紫前些日子来看望姬妾的时候拿起来瞧过,那当时腰间的荷包里,放的香料就是芍药,不是她还会有谁啊。”
苏婉凝眉头一紧,想着她整日忙得不成开交,这后宫的几个女人也让她不得安生,但既然莲承诺来喊冤,苏婉凝也不能不睬会,便叮咛道,“让她出去吧。”
至于南宫烨那边,南宫烨本来对后宫的事情就从不放在心上,统统的事情都交给苏婉凝一人决计,苏婉凝也只是和南宫烨提了一嘴,交代了个成果,南宫烨也没细问,这件事便草率的畴昔了。
莲承诺仿佛是认定了就是柔朱紫害她,又道,“你如故意害我,机遇不有的是。”
柔朱紫怒瞪了莲承诺一眼,随后对苏婉凝严厉道,“皇后娘娘,莲承诺的确就是满嘴胡说,姬妾与莲承诺无冤无仇,姬妾何需关键她?”
廖蓁蓁鄙了巧云一眼,“一个个满是废料!”
苏婉凝抚了抚头上发簪,语声清冽,“露嫔一事,真是辛苦怜翘了。”
大抵一炷香的工夫,柔朱紫就到了,看到莲承诺也在,神采便有些丢脸,看来她已经晓得苏婉凝要问她甚么了,朝着苏婉凝见礼道,“姬妾拜见皇后娘娘。”
怜翘瞬时回身而去,就在到了门口之时,俄然顿足,回身说了句,“皇后娘娘,您要谨慎灵朱紫。”
巧云缓缓点头,“是的,眼下已经送去冷宫里了,听人说是冲犯了太后,以下犯上,被皇后打入冷宫的。”
莲承诺直起家子,利索的说了句,“皇后娘娘,柔朱紫害得姬妾毁了容颜,还望皇后娘娘做主。”
苏婉凝这才看到莲承诺的脸,一时候惊得微微一怔,慵懒之色瞬时就散了一半。
语毕,莲承诺抬手扶着眼角就痛哭起来,委曲的模样让苏婉凝内心也是难受,随后对翠云道,“去传柔朱紫过来,就说本宫要问话。”
怜翘面色深沉几分,“为皇后娘娘效力是奴婢的本分。”
廖蓁蓁略略沉吟,眼中精光一轮,“打入冷宫?可知是甚么启事?”
廖蓁蓁顿时驳斥道,“不必!此次我要亲身脱手了!”
苏婉凝瞬时嗤鼻一笑,刹时又转为冷凝,“本宫已派人将怜卉送出城了,本宫都安排好了,明日天亮前,本宫不想在宫里再看到你,如果你敢泄漏一点风声,怜卉马上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