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剑拔弩张,顾南溪刹时认识到题目的不对劲。
仿佛是一记钝器,猛地击中了刘诗雨的心脏。
今后,她将亲眼在这里见证,维乙安是如何一步步被逼至死路的。
顾南溪只感觉五雷轰顶,脑袋里一阵的眩晕。
她说话的声音倒是云淡风轻,但越到前面,听得人越是心惊胆战。
乱世见状,立即用手搂住她的腰,面色焦心,“南溪!”
她内心有些后怕,瞪着她,吼道:“你到底想要干甚么?”
陆西顾的消逝,成了她内心沉甸甸的疙瘩。
顾南溪挑了挑眉,反问道:“如何不成能?!因为在仳离和谈上他慷慨的给维乙安一大笔安设费?”
她看着顾南溪,几近是咬牙哑忍,“……”
想到陆西顾过往的糊口,顾南溪的情感更是冲动,愤怒的吼道:“她这辈子都在替你而活,现在又因为你而死,顾律川,你如何就能这么对她?”
乱世站在海边,猎猎的风吹起他的衣角,那副身姿,俊朗得令人怦然心动。
全部天下,毕竟是温馨了。
刘诗雨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哼!胜负乃兵家常事,输就是输,我认了。”
顾南溪闻言,立即应允道:“嗯,好。”
顾南溪盯着蹲在门口哀思欲绝的男人,情感崩溃,“她不过傻笨笨拙的爱上了你,你恨她,见不得她好,现在好了,她死了,你对劲了对吗?”
像是一场恶梦,半夜梦回,浑身盗汗。
顾律川张了张嘴,嗓音里皆是嘶哑,此时,乱世俄然赶了过来,挡在他面前,怒道:“你来这里干甚么?”
她的话仿佛戳中了刘诗雨的痛点,只见她咬着牙,始终没有说话,“……”
顾南溪的脸贴着她的背,声音闷闷的说道:“并没有,她们死千次白次也换不回陆西顾的命。”
顾南溪别扭的嘟了嘟嘴,“……”
刘诗雨倒是冲动起来,冲上去,大吼道:“你胡说!”
她愣了几秒,内心已知局势已去,眼下是要护住维乙安才行。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的声音。
她被吓得愣住,神采顿时僵在那边。
这些小小的情感,落在顾南溪的内心,倒是暖洋洋的,极其舒心。
顾南溪顿住,昂首,目光惊奇的看着他,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找到西顾了?”
她扶着下巴,在房间里踱了踱步,末端,又俄然顿住脚,回身,瞪着面前刘诗雨,开口,语气森冷的说道:“你们如何逼死的陆西顾,我就如何逼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