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平身为一个习武之人,不会连四皇子这一耳光也躲不开,但他却直挺挺的生受了这一耳光,青年人高马大的站在那边,一双点漆眸子黑的发亮,因长年在外驰驱,肤色比云浮城里头的公子哥要暗一个度,这会儿脸上顶着个巴掌印,却也没有羞恼之色。

四皇子面色如土,惊骇的看着文帝,一双眼睛乱转,不知该找甚么借口。

“儿臣……儿臣绝没有这个心机!儿臣,儿臣都是被人撺掇,才……才会做下错事,儿臣知错了!”四皇子几句话说的磕磕巴巴,在文帝面前,他始终没有硬气的本钱,即便外头的人已经筹办运营了,可他在文帝面前还是唯唯诺诺,不敢与之争锋相对。

问句一句比一句重,最后一句话,文帝的声音清楚没有很重,却像是一座山似的,死死的压在了四皇子的身上,让他几近瘫软在地上。

城门口产生的事儿,哪怕只是个未打出来喷嚏,也瞒不住天子,这天底下没有甚么事儿,是天子想查却查不出来的。

四皇子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头,本来满腔的肝火,也都因为他的这一低头没了发作的借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才跟着他们进了宫。

文帝的话,让四皇子抖如筛糠,每一条每一句都被说中了,他感觉本身就像是光着身子跑在大街上的乞丐似得,脑筋里转过多少动机都被人瞧得一清二楚。

燕云卫向来只听令与天子,是给天子做私活儿的一支私卫,也向来是天子的脸面,当初在宫里头,四皇子便对燕云卫都批示使冯胥昭很暖和,出了云浮城不过才两年的时候,外头四周为尊的日子已经惯坏了四皇子,又是一些不如何起眼的人,四皇子如何也不会想到,文帝会因为几个燕云卫,发这么大的脾气。

“父王……是我错了,是儿臣错了!父王息怒……父王息怒!”四皇子膝行过来,一把抱住文帝的腿,便嚎啕大哭起来,“父王您只晓得其一,不晓得其二,我怨的是阿谁杜平,他一开口就跟儿臣称兄道弟,父王有所不知,那些甚么毒害三哥的事儿,本来就是被人冤枉给儿臣的……”

文帝嘲笑:“在你眼里,另有朕这个父王?你这会儿跪在这儿,内心头估计想的倒是如何才气将朕这个天子拉下来,好让你本身坐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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