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有其他甚么奇特的处所么?”婵衣赶紧又问了一句,“宁国公看上去如何样?”
“那就这么说定了,”谢霏云笑嘻嘻的端了茶来喝,润了润嗓子感慨一声,“可惜辰表哥不在,我大哥返来好几日了,没人陪他一道练武,直说闷呢。”
她笑道:“等我大哥从西北返来,他们且有工夫一道练武呢,到时候估计就得每天看的厌了。”
婵衣看着她,轻声问道:“如何了?”
谢霏云瞪她一眼,“没大没小的,我返来都两三天了,你也不晓得来我家给我拜个年,还得我亲身过来看你,还敢贫嘴!”
“实在祖父那里是气他们俩打碎了砚台,”谢霏云想起当年的事儿来,嘴角也忍不住笑意连连,“按祖父的原话来讲就是,‘两个小兔崽子,好好的野史不读,偏要读甚么别史杂书,明祖帝丰功伟业的人物,硬生生的被那起子逆贼写成了个小人,景帝治下的大梵,寺人当权,苛捐冗赋太重导致民不聊生,明祖帝揭竿而起是适应天道,哪怕用的手腕不太光亮磊落,但实实在在受益的倒是百姓,既然老迈去泉州上任,恰好将翩云带上,让他也看一看这斑斓江山,不要整日的圈在云浮这四四方方的天里,不学无术。’以是大哥就被祖父一脚踹到了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