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衣扑哧笑了,从兄长的婚事能够直接跳转到吃食上头,看来在她眼里,兄长的婚事约莫跟吃食一个职位了。
谢霏云笑了笑,笑包庇秘:“前日梁家大爷办了个诗会,大哥方才返来就被三弟拉着去了,你猜在诗会上,大哥遇见谁了?”
谢霏云看她神采不好,心知定然是她家里的事情弄的她表情不佳,从善如流的提及了别的事情,“实在此次返来,母亲是筹算给大哥说一门婚事,这几日趁着过年,已经相看了好几家的闺秀了。”
谢氏点了点婵衣的脑袋,笑的一脸疼宠。
婵衣道:“翩云哥哥能文能武的,必然能有个好婚事的。”
白朗坐在他中间,用手支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风景,究竟上,窗外数百里都是如许一片荒凉的风景,也没甚么可看的。
这些事情婵衣天然是晓得的,上一世的时候,谢翩云就是这个时候定下来婚事,说的是五舅母闵氏娘家的蜜斯,不晓得这一世会不会还是她。
她转了话题,“算了,不说这个。”
……
说了一会话,谢氏拉着乔氏的手过来看婵衣,就见她们两人还跟小时候一样,亲亲热热的在暖炕上围着说话吃点心,乔氏眼中带笑,对谢氏道:“你瞧,她们两个倒是要好,也难怪霏姐儿一到夏府就嚷着要来看晚晚,我还怕霏姐儿去了三年泉州,两人生分了,成果倒是我白担忧了。”
而现在的楚少渊躺在车里被震得七晕八素的,已经将近出幽州了,再赶两天的路就到雁门关了,越往北走,气候越冷,他坐的车都赶不上夏府的马车,四周漏风的,加上一向在赶路,能感遭到风从车的门板上头刮出去,仿佛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寒意。
乔氏笑呵呵的携着谢霏云打道回府了。
乔氏坐在炕上又跟谢氏说了会闲话,便筹办打道回府了,归去之前婵衣将花生酥装了满满一匣子给谢霏云。
婵衣捂着嘴就笑起来,慎重其事的点头:“舅母说的是,改明儿了我必然看看霏姐姐都带返来甚么珍奇的宝贝,也顺几件到手里来,毫不亏损。”
谢氏拉着乔氏的手道:“哪儿能呢,打小一块儿长大的情分,小时候晚晚还在霏姐儿的炕上尿过床的……”
婵衣顿了顿,问道:“她下了帖子给你,那你筹算去么?”
婵衣神采变了变,忙道:“毕竟是宗室出女,你可谨慎祸从口出,只要舅母跟翩云哥哥不喜好她,她就是再如何兴风作浪都无用的,你且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