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谢霏云愣住,打断她的话,“我寄给你的信你一封也充公到么?”
婵衣捂着嘴就笑起来,慎重其事的点头:“舅母说的是,改明儿了我必然看看霏姐姐都带返来甚么珍奇的宝贝,也顺几件到手里来,毫不亏损。”
婵衣为她这个猜想心惊,若当真如此的话,梁家跟卫家可算是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只要卫家陷了出来,梁家也别想好过了。
她笑道:“你既然爱吃,转头我让人装一匣子给你带归去就是了。”
谢氏忍不住笑了,小声跟乔氏道:“你瞧瞧,还是这么个小猴儿的性子,一挨着尾巴就要跳起来,旁人都不敢多说她一下,就怕她恼了,又要使小性儿。”
谢氏拉着乔氏的手道:“哪儿能呢,打小一块儿长大的情分,小时候晚晚还在霏姐儿的炕上尿过床的……”
扎巴点头笑着一马抢先奔驰着去了酒坊。
谢霏云眨了眨眼,低声道:“清乐县主。”
谢霏云摇了点头,一副不屑的态度,“谁想跟那样轻浮的女子来往啊,母亲也不喜好清乐县主,说她太轻浮了,不是世家之女的做派。”
婵衣抿嘴笑了,“还是大舅母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