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四皇子胃口不小又能如何?
他要的,向来就不是福建更不是甚么亲王爵位!
他话说完,嘴角挑起一抹嘲笑,一个小小的四皇子他还真没看进眼里去。
现在被弹劾了,找不着账册了,这才急了?
锦瑟点头:“蜜斯说的对,您这也绣了一个来时候了,歇一歇吃些果子吧,”她一面说一面将桌案上安排着的水蜜桃端过来,“都是王爷叮咛人从宫里送来的,汁水又多又甜,好吃的紧。”
锦心这才想起来刚才出去之前探听到的事情,赶紧小声道:“主子派人递了动静来,说四皇子的疫病已经病愈了,二爷的症状也轻了很多,还说四皇子刚一缓过来就上了弹劾的折子,说是弹劾秦伯候在福建河道贪墨,将建河道的石料都换成了砂石,还以次充好的将铺桥的木料也换了最差的,才会激发了此次的水患。”
狗眼看人低的蠢货,他就是不去也晓得秦伯候葫芦里卖甚么药。
婵衣微微一笑,毕竟是重生一回,那里真的是十三四岁,连这点苦都忍不得。
废太子是迟早的事情,而太子一废,大皇子早被发派去守皇陵,六皇子还小,三皇子跟四皇子就成了储君的候选人,到时候如果没有登高一呼的本领,就只能看谁手上的权势大,风头劲了。
自从楚少渊封了亲王爵位以后,屋子里的丫环们都改口叫他王爷了,让婵衣很有些不风俗。
四皇子顺手将帖子扔到地上,冷声道:“回了秦伯候,就说本皇子身子未好全,不宜走动,如有要事商讨,就让他自个儿亲身过来!”
她看向锦心:“我让你探听的事情可有动静了么?”
秦伯候非常必定这一点,不然四皇子不敢如许弹劾他。
幕僚笑道:“四皇子必定会挑选福建的节制权,毕竟侯爷才是福建的地头蛇,若侯爷倒下了,福建就成了一盘散沙,到时候即便四皇子被封了亲王,福建他也一口吞不下去,比及他真的能消化了福建,也得四五年,可这四五年最要紧。”
……
婵衣自发地放动手中银钎子,心中叹一口气,她不过是小日子来了罢了,这些丫环们一个个就如临大敌普通,不过转念一想,也就豁然了,她上一次小日子还是半年之前才来的,因上一次是初葵,以是小日子不准也是普通的。( 告白)
……
这句话让秦伯候的眼睛刹时一亮,他缓缓说道:“四皇子不过是看三皇子被封了亲王的爵位心中不甘,也想在福建这边立下功劳,好让他的身份也提一提,可亲王的爵位跟全部福建的节制权,孰重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