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心这才想起来刚才出去之前探听到的事情,赶紧小声道:“主子派人递了动静来,说四皇子的疫病已经病愈了,二爷的症状也轻了很多,还说四皇子刚一缓过来就上了弹劾的折子,说是弹劾秦伯候在福建河道贪墨,将建河道的石料都换成了砂石,还以次充好的将铺桥的木料也换了最差的,才会激发了此次的水患。”
传闻是秦伯候派人送来的帖子,四皇子懒惰的将手中的帖子展开看了一遍,浑不在乎的拿帖子去敲击桌面。
此时在苦苦思考的另有一小我,那就是秦伯候。
再加上祖母跟母亲一人一句叮咛,让丫环们都战战兢兢了起来。
这句话让秦伯候的眼睛刹时一亮,他缓缓说道:“四皇子不过是看三皇子被封了亲王的爵位心中不甘,也想在福建这边立下功劳,好让他的身份也提一提,可亲王的爵位跟全部福建的节制权,孰重孰轻?”
找了好久,直到日渐西沉,偌大的书房被翻了个底朝天,连他年青时候藏匿的根基极品春宫都被翻了出来,可就是没有账册的下落,他的拳头握得死紧,一拳砸在书桌上,力道大到书桌连同空中都震了几震。
梨花木制成的桌面顷刻便收回清脆的响声,动听极了。
她支起下巴思考了起来,上一世四皇子就是将福建的贪墨案子握在手里,才会被皇上封了怡亲王的爵位,这一世只怕他手里早捏着秦伯候的命脉了,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发难。
锦心跟锦屏同时撩了帘子出去,锦屏见婵衣用银钎子插了桃子吃,将手中的茶盏放到桌案上,温声劝着:“固然桃子不算凉寒之物,但蜜斯还是得少吃些,奴婢泡了大枣茶,您若感觉口渴多喝一些,对身子好的。”
即便四皇子胃口不小又能如何?
“必然是被四皇子的人寻到了!”
幕僚笑道:“四皇子必定会挑选福建的节制权,毕竟侯爷才是福建的地头蛇,若侯爷倒下了,福建就成了一盘散沙,到时候即便四皇子被封了亲王,福建他也一口吞不下去,比及他真的能消化了福建,也得四五年,可这四五年最要紧。”
卫家一垮台,皇上看着是充公拾太子,可太子受了重伤,前些天还传闻脾气暴躁到将三个太医圣手生生的杖刑死了,以皇上的性子,如何能够会将他辛苦争夺到的江山交到如许的储君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