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黛生得都雅,如许一笑,就仿佛满室的光都照到了她一人的身上。
婵衣愣了愣,笑着道:“另有五日才过中秋,到时候玉轮才圆呢,现在看,也不大圆。”
婵衣听着她这话,忍不住便笑了:“你瞧你,这是又痴了愣了不成?都是一家人做甚么总说这两家话?夫君自幼便被养在外头,好不轻易有了你跟外祖母这两个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亲人,这一点点小事情还要与我计算得这么清楚么?”
颜黛将锦屏缀好的衣领拿在手里,笑着道:“有劳锦屏姐姐了,明儿我叫小桃做些花生酥给你吃。”
婵衣发笑,他的那些谨慎思她早就看懂了,不过提及来,本年的中秋固然没有与父亲母亲跟两个哥哥一同过,但却有颜夫人如许慈爱的外祖母,想必对于楚少渊来讲,也是不一样的吧。
锦屏看着那一截子随风翻飞的丝线,心中惶恐极了。
婵衣在一旁听着直笑:“好你个机警鬼,这一下但是叫我闻声了,把稳我去给你告黑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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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怯的笑道:“这几日在幽州城住着,我闲暇之余便一向在投壶,这几日投壶更加的谙练了,觉善大师说我能弯弓射箭了,乔夫人晓得今后,便请了教头来教我射箭跟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