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明白她话中的意义,拓跋宏正要南征,此时与南朝扯上干系,等闲便能够扣上阵前通敌的罪名,是能够当场处斩的。

忍冬喘匀了一口气说:“她叫唤着娘子是南朝派来利诱皇上的,如果不是山里的侍卫搏命禁止,他们恐怕早就冲过来了。”

她把内心这些见不得人的动机都说了出来,反倒显得既寒微又坦诚。拓跋宏见她言辞诚心,又想着冯妙在青岩山上不免感觉无趣,有个小孩子常去陪她解闷也是功德,警告了她几句,让她不要动甚么歪心机,仍旧准她经常去青岩寺。

冯妙愣了一愣:“我有甚么事值得她这么大张旗鼓地缉捕?”

拓跋恪的眼睛仍旧有些发红,可那两颗黑水银丸似的瞳人,已经滴溜溜地四下乱转,明显已经能看得清东西,也不大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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