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忌碰水,也不能再如本日这般撕扯了。”
“好!”
刚上到坡顶,就瞥见夜色中,将士们还在对峙练习,夙凌心中的气也消了大半,抬眼看去,却没有看到那抹清癯的身影。随便叫来一人,夙凌问道:“青末呢?”
那道影象中老是带着讽刺的浊音可贵暖和地回道:“多谢您的体贴,我尽量谨慎。”
挺直腰板,小将斗志昂扬地回道:“将军存候心,有夫人悉心传授,将士们已经把握了行动方法,再加上刻苦练习,必然万无一失。”
老军医不敢坦白,回道:“夫人的手受的是鞭伤,并未伤及筋骨,却非常疼痛。”夙凌的神采较着转黑,老军医心下一沉,又吃紧地解释道,“将军不必太多担忧,好好保养,定能病愈!”
尽量?一个女人逞甚么强?!
看清是夙凌,小将立即庄严站好,回道:“回禀将军,夫人方才回营了。”
顾云也是一愣,他来干甚么?想起刚才小将的通报,明知他来应当另有别的事情,顾云还是低笑着嘲弄道:“包扎好我就会畴昔的,大将军用不着这么客气,亲身前来吧!”
说完夙凌也不等冷萧回应,朝营帐走去。
听着帐内肆无顾忌的狂笑声,夙凌的肝火更是被点爆,对着传话的小将低吼道:“她在那里?”
夙任心下暗喜,回道:“五日。”
这两人一见面不是针锋相对,就是互摆神采,真的会是一对吗?!夙任有些迷惑了,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是朋友不聚头?!
还是是那样的冰脸,声音也未见起伏,冷萧淡淡地回道:“多谢将军汲引,不过冷萧更想跟在头儿身边。”
低叹一声,顾云苦笑道:“选五千精兵,那三百新兵全数选上,明日中午,在营地集合。”
顾云神采已经微变,夙任持续说道:“你若不肯教,这仗也还是要打的,只不过……死的人更多罢了。”
顾云拍鼓掌,说道:“没甚么好忸捏的,那种鬼处所,你能出来就很短长了。”
“够了。”顾云低声问道,“你不消再多说了,最长能给他们多少时候?”
夙凌背影渐行渐远,身边的小将终究忍不住数落道:“冷萧,你如何如此不知轻重,能进入伏虎营,前程不成限量啊!”
久久,才听到顾云对付地回道:“呃……尽量尽量……”
夙凌剑眉微蹙,此时他也不好立即就走,不然岂不是显得他就是在找她?!看了一面火线练习的兵士,夙凌沉声问道:“练习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