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伤口愈合一次是不成能的,要连着七天都用如许的体例才行。

七天后,时笙伤口愈合,后背只剩下一条淡粉色的疤痕,看上去仍然有些狰狞。

燕秋将已经见底,只蒙着一层红色液体的瓷碗放下,拧干水擦了擦时笙伤口四周,将被子翻开盖在她身上,“明天睡我房间吧,我去书房。”

悬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那小白脸?不对,小黑脸?小黑脸有甚么值得她存眷的?

“十岁之前,我和别的皇子没甚么分歧,乃至是更娇纵,更肆无顾忌,因为我晓得,父皇会为我撑腰。”

时笙埋在被子里的脸猛地抬起来,有气有力的道:“你反面我睡?”

“殿下,喝碗参汤吧。”悬尘将熬好的参汤放到燕秋面前,“另有两天,您这么下去可不可,不如用部属的吧?”

燕秋躲了躲,但手却扶住她的腰,“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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