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你来我往,越打越快,一众保护只看得目炫狼籍,纷繁大声叫起好来了。就连赫连念也是双眼发亮,忍不住鼓掌喝采起来了。
“这位白兄弟,本籍何地啊?”莫敌终究开口,却不是宣布玄七胜利,反而有些思疑的发问起来了。
玄七晓得莫敌决然不会先脱手,当下也就不再客气,脱手却还是“穿花拂柳手”中的一招“蝶戏花间”,右手如蛇,蜿蜒向前游动,直击莫敌的面门。莫敌却也不慌乱,待得玄七右手到了面前,方才身子稍稍一侧,恰好让过玄七这一击。同时,莫敌左手俄然出掌,已是向着玄七的右手臂拍了畴昔。
“恰是启恭先生!”
中间旁观的保护们越看越感到佩服玄七,这个看似有些肥胖的汉人男人,与伊利戈比武近二十招,都是操纵本身矫捷的脚步和奇妙的招式化解了伊利戈的守势,至今伊利戈还连对方的衣袖都没沾上。
莫敌心中想着,当即开口向着玄七说道:“莫某想要与白兄弟请教几招,不知白兄弟意下如何?”
“家师名讳,恕不能奉告。只因家师不肯让人晓得其名号,还请包涵。”
“哦!泉州人说话都有浓浓的口音,为何白兄弟倒像是天朝都城一带的口音呢?”
莫敌固然没有那么思疑了,但职责地点,感觉还是谨慎为上,当即持续问道:“看白兄弟一身技艺,端的不凡,不知尊师是哪位前辈呢?”
“范老先生?但是范慎老先生?”
“鄙人曾在都城‘竹林书院’范老先生门下读书十年!”
伊利戈的每一次脱手,看似直来直往,实在都是留不足地,以防对方的俄然打击。而玄七便随便的将“穿花拂柳手”使了出来,与伊利戈已是战了十几个回合,让本来有些轻视玄七的伊利戈不由得收起轻视之心,当真对待起来了。
众保护一听莫敌要亲身脱手,都是非常镇静,救连凉亭中的赫连玉儿和赫连念都是提起了兴趣。要晓得莫敌向来被称为王帐的第一妙手,庇护着赫连玉儿和赫连念的安然,向来极少脱手,就连王帐的这些保护们,也有一半以上未曾见到过莫敌脱手。现在终究能够见到莫敌脱手,天然都是兴趣高涨,纷繁叫起好来了。
玄七见伊利戈脾气如此直率,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英勇认输,也是有些喜好这个直性子的匈奴男人,当即微微一笑,抱拳向着伊利戈说道:“承让了!多谢!”伊利戈也是一个抱拳,不再说话,径直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