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舍愚有些担忧隧道:“师兄,这些人如狼似虎,没一个省油的灯,若从他们嘴里夺食,恐怕……”
立智大师听到钱家旺自报家门,斑白的眉毛也微微皱了皱,道:“本来中间便是钱善人,久仰大名,贫僧师徒在外游历,巧遇黑风崖二人作歹,因而便一起追索至此,不料在其间碰到钱善人,也是有缘。”
暗影盟五人与黑风崖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番,俄然哈哈大笑,那饶三姑道:“立智大师,你莫不是老胡涂了么,你也不看看当下的景象,我们有七人,你们才三人,你叫我们跟你去佛祖灵前请罪,亏你想得出来,哈哈……”
立智大师吼了一声,当即一道金光从禅杖中飞出,现出一个十丈高的瞋目金刚,举步便向暗影盟世人踏去。
听到暗影盟几人一阵迷惑,品贤和尚问立智大师:“师父,这些到底如何回事,为何我见刚才杀人那人神像有些古怪?”
钱家旺一声令下,暗影盟五人当即分开作战,乌舍敬和孟舍愚二人押着碧波道人和静水宗众弟子退到远处,孟舍愚看到两方人马熬战,向乌舍敬道:“师兄,他们打起来,这些人如何办?”
言非文飞身躲过,在脸上一抹,暴露老段的面庞,笑道:“黄师兄,你叫我杀的,为何又来怪我的不是!”
立智大师微微点头道:“刚才杀人那人乃是夺了别人灵舍,只是观其去处,应是向着静水宗这边的!”
立智大师见暗影盟几人对他的话都不为所动,便怒道:“尔等冥顽不灵,莫非真要贫僧脱手么!”
言非文手起剑落,一剑将黑非山的头砍了下来,黑非山断颈处跟着鲜血飞出一个一尺高的元婴,刚想大喊,俄然言非文身后一只金毛大狗高高跃起,一口将那黑非山的元婴吞入腹中。
吴凡趁立智大师与暗影盟一帮人说话之间,也掉头追着老段而去,金宝屁颠屁颠跟在吴凡身后。吴凡只要第二级的功力,暗影盟世人还未放在心上,至于刚才金宝吞掉了黑非山元婴的惊人之举,他们除了惊奇以外,倒并不心疼,化虚门与暗影盟都只是相互操纵罢了,相较而言,立智大师给他们的压力却让他们不敢掉以轻心,立智大师渊停岳峙般的气度较着比他们此中任何一人都要强上很多,连钱家旺都不敢掉以轻心。
“三姑、行者,你们与我对于立智贼秃,人屠、棉花匠,你们去做了那两个小贼秃!”
“啊……黑师弟,你……你到底是谁,你敢杀我师弟,拿命来!”
黄非楼气得哇哇乱叫,飞身向老段扑去,老段提着剑挡了几枪,便掉头而逃,黄非楼不舍,紧紧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