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叶的呈现,只不过是一条导火线,将他们之间陋劣得微不成闻的干系完整炸裂。
感遭到少女另一只手跟他一起谨慎翼翼护着牌位,秦湛禁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梢,“有你在就好。”
“骆……”宋叶微微凝眉,对这个姓氏有些迷惑,“你生母不是周家人吗?”
其别人已经无关紧急,现在只要有你在就好。
瞥见这些东西,她总能设想出落空了母亲的小小孩童孤寂地坐在桌边制作模型的身影,不管是哪一个期间的秦湛,她都死力想要去体味。
“嗯。”宋叶读懂了他的情意,悄悄应了一声以后,这才放松了行动,低下头把视野落到牌位的身上。
如果真的能够像现在如许无动于衷,当年十五岁的他也就不会单独一人决然参军,十年来从不踏进秦家。